墨洛维有时候真心觉得，俄国人不可理喻，脑估计是冰天雪地的被伏特加冻坏了，后来他还在被气得七窍生烟时了一瓶古怪的小众香，名字是一句法文谚语，文绉绉的翻译是“情是盲目的”。

墨洛维从离开黎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个英国佬。但算来如果那个李斯特活过了二战的话，怎么也该三十多了，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这小朋友的模样。

从那以后，墨洛维就在心里给小学徒文森特戳了个章，叫“不可”。

一起生活了几年后，突然有个从英国慕名而来个背着行的小学徒闯了他们乡下的庄园。

“不可能！一模一样的姓，都是装模作样的英国腔，还长得那么像，那人绝对是你家亲戚！”

墨洛维放下信就一路狂奔到院，在满是向日葵的角落找到了小学徒。

可这眉，这模样，不是那人还能是谁！

继而很无奈地沉迷在心上人灰的睛里，各甩锅下台阶，自嘲法国是一个浪漫轻浮的国度，再嘲一下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和伏特加。

墨洛维：“可？他哪里可了啊？！”

还是少年的文森特蒙圈摇。

“所以，你的全名是文森特·坎贝尔？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李斯特？”

尤金：“没有吧，明明很可。”

尤金：“说起来，你当年的那为未婚妻……可是黎第一人。”

而实际语意，则更接近于“老怎么会上这人”。

这孩也是个调香的狂好者，因而是凭着不屈的神成功找到了他们乡下的居所，诚恳请求向belle的总设计师墨洛维拜师学艺。

墨洛维黑脸上前一把拽过那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就是李斯特那张脸，果然没错！只有一个问题，年龄对不上。

墨洛维：“那些本就不重要！”

然后墨洛维冷哼一声，还不是靠你们那边天气冷？

墨洛维接着底朝天把他家家谱问了一整遍。从直系亲属问到远房表哥，甚至问到家族远嫁国的分支，死活没问来一个叫李斯特的。

看起来和乐，简直是可忍熟不可忍！

而等到多年之后文森特老爷没生成儿却生了个宝贝女儿，直到等到疼的外孙终于成功继承了“李斯特”这个名字时，又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尤金：“怎么不重要！要是没有我的话，像你这样的人会迎娶一位贵的小，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不会在战火里跑遍整个欧洲还差被炸死！”

他终于想起来，很久之前葛丽塔跟他说过，那个金发碧又又帅的叫李斯特的英国人大雨天的在她家门拐走了尤金，还说了他不少坏话！

“又或者，啊，难那个李斯特结婚了，你是他儿对不对？是他心有不甘故意派你来搞破坏？”

尤金也在，还在一脸溺地端着茶问他吃不吃。

有的时候吵着吵着，就会吵床上去。吵完俄国人气若游丝地表示这次虽然你赢了，但永远不会改变你们法国……四十二天就沦陷投降，而我们战到最后赶走了德国佬！

墨洛维：“你看！你看！你只顾自己的面，本就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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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直到某天收到了已经是孩的妈的葛丽塔寄过来的说是要来避暑躲清闲的书信，墨洛维才“嗷”地一声防备脸。

墨洛维：“啊？啥？”

文森特歪歪，他没那样的亲戚。

小学徒年纪十三四岁，金发碧生得很好看，唯一的问题就是莫名面熟。

尤金：“我是阿尔多加家的男人！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力更生，我也有尊严，当然不想待在黎一直被你救济，被你照顾！”

墨洛维：“你这个小傻瓜要是不一地跑去参军，我会二战里满沦陷区的跑？多等我两年会死啊笨？”

不过，李斯特·坎贝尔……听起来倒是个很好念的名字，有天然的的贵族气息。决定了，以后生儿就叫这个！

墨洛维收下这个学徒后，几乎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文森特闪着大大的蓝睛，继续一脸茫然。

要不是我碰巧认识了你家医生的朋友，这些事情你是不是准备瞒我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