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正事么。”彭嘉呲牙一乐，角斜斜一瞟，竟然顾盼间带了不自知的风情。

厉荣活动了下手指，嘎啦直响，倒不废话：“谁的？你什么了？睡人家老婆还是抱人家孩井了？”

“城南涂家？”厉荣拧眉，表情有够难看：“谁家不好惹，你招涂家嘛？再说，你不是只玩女人吗？”

耳边又响起那晚阿狸破了音的哀求：“……厉哥……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

厉荣半晌没吭声，眉一挑：“行，还有原则。捡着左边打，不影响吃饭和。”

厉荣角一，又是心虚又是无奈：“我说你他妈都快尸了，还惦记那二两的快活呢？能说正事吗？”

彭嘉眯着，烟，慢慢吐一个漂亮浑圆的烟圈：“荣，哪天哥哥带你找个小鸭试试，的不行。”

一个小弟不忿，小小声的：“涂家怎么了，这仇就不报了吗？”

彭嘉忍不住，一笑就扯疼了伤，嘶嘶的气：“哎荣你个王八，哥哥都惨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拿话怼我。”

彭嘉一脸委屈样儿：“我他妈也是那天才知自己是个双。这事，啧啧，荣你得自己试过才知滋味。”

厉荣又啃苹果，继续面：“玩成什么样了？涂家不给你爸面？”

自己试过才知……

“听着呢。”厉荣觉得脸上有烧，伸手从床柜上拿了个苹果，在t恤上蹭了蹭，满不在乎的咬了一大：“要么说，要么放。”

“报。”彭嘉

彭嘉用完好的右手捧着脸，防止受伤的嘴角再度笑裂开：“荣你打住。你诚心想让哥哥添个新死法，活活笑死是么？”又是护疼又是笑的好一会儿，才斜了个，示意边上的小弟烟给自己：“真要你说那两样可能还好办。”

厉荣愣住了，脑海里不期然浮现另外一张面孔。黄棕偏长的发，漂亮的眉，白皙的肤。就那么跪在自己前，自下而上的看着，角因为泪意沾了红，几分妩媚几分撩人——

“要是不给我爸面，今天荣你就看不着我了。”彭嘉嗤笑，伸手弹掉了半截的香烟。火红的烟划过半圆的弧度，落到电视机前的地面上。有个小弟殷勤的上前踩灭。

灵的小弟抢了答：“厉哥，这次彭哥吃大亏了。那帮孙六七个堵彭哥一个，手里都有家伙。医生说了，彭哥左手骨折，肋骨断了三，还有左，那帮孙下死手，医生说可能会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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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下行。

“涂家什么狠角你又不是不知。枪杀，割，沉江，嗤……”彭嘉满不在乎的哼：“不是托老爷的福，涂家再仁慈，哥哥今天最起码也变成了阉人。”顿了顿，彭嘉带着回味咂了咂嘴：“涂家那个小少爷真灵，又是个儿，哥哥那晚又暴了。后来听说是什么括约肌撕裂，什么粘破损，哥哥也说不清楚那些医学上的名词儿，反正严重的。”

“我说，”彭嘉边浮起一丝妖异的笑容：“前些日有天跟油他们玩嗨了，嗑了粉。你别瞪我，哥哥有分寸，最基本的，一。后来脑不主，上厕所放的时候，把城南涂家的小少爷给霸王上弓了。”

“荣？”彭嘉费力的用右脚尖够着踢他，贱贱的：“想什么呢？哈喇都掉到下壳上了。你听我说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