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厉戎一气说来：“从十六岁时候就喜你，想跟你在一起。你说的那些缺我都认，以后我也会改，不会仗着你的喜欺负你……过段时间，我把事情理好，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我怕？”詹智尧有失神，密的睫随着他眯起的双抖了抖：“居然还有人跟我比惨……哈，怎么觉得

“糟糕的事儿？你是指瞿扈的事儿？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冷血？自己的兄弟才死，我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跟你说这些磨磨唧唧儿女情长的话？呵……这几年，走了，墨陆也死了，彭嘉那么拖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前些日刚碰到你没多久，他也咽气了……要是你也跟我一样，边亲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掉离开，恐怕你也会磨练这样的冷静。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因为说不定自己哪天也跟着没了。我不是不在乎瞿扈，他是我兄弟，在号里面就跟着我混，从一个连打架都抖抖呵呵拿不稳的小青年，一直走到今天……没了。我跟你说过，我的原则就是以牙还牙，瞿扈被涂俊杀了，可是涂俊也跟着死了，这事儿只能到此为止。记得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说我这个人命，克人，算是靠近我的都没好下场吧……詹智尧，你怕不怕？”

詹智尧哽了好半天回不过神，足有五分钟才讷讷的：“那俏儿怎么办……”

詹智尧大惊，都顾不得难为情了：“厉戎你怎么了？你瞧，我汗都竖起来了。”

詹智尧不太舒服的挣了挣：“有闷……你公司的事儿理好了？”

“你这是威胁我吗？”詹智尧无奈：“你看看你，势到连说喜都得着对方必须喜……可是厉戎你不觉得，今天，呃，刚刚经历了那些糟糕的事情，不太适合谈论这个吗？”

詹智尧还是没法习惯他这说生死大事跟吃白菜般的派，脸带惊恐：“他们两个，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啊？俊儿明明还是个孩。”

“昨晚你当我风。我一想到你可以毫不留恋的说走就走，我就想咬死你。”厉戎了他的颈动脉：“詹老师，尽你说的很多理我不懂，可是我可以学。只有一条底线，你不许说离开我。你只要说，我就疯。我疯了，大家就都别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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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扈死了。”厉戎索把脸埋到男人并不宽阔的肩膀上，鼻息间萦绕着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明明用的一样的香皂，觉就是不一样：“被涂俊杀掉的。”

“涂俊也死了。”厉戎一气，混的说：“被瞿扈临死推了一把，后脑撞到桌角，人也没了。”

詹智尧窘：“别这么叫我，太奇怪了。”

是真要一本正经的表白什么的，对他而言，真是大姑娘上轿，破天荒一遭。

“那怎么叫？”男人稍许粝的拇指挲着他的耳垂：“智尧？詹先生？詹老师？对了，像墨陆那样，叫你智尧哥？”成功看到对方耳尖染了粉，厉戎恶作剧得逞的笑：“你叫我老公的话，我就叫你老婆，怎么样？”

一个炸-弹接着一个炸-弹，抱恙的詹老师都傻了：“你今天怎么了？明明昨天晚上你还咬牙切齿的恨不得——”

厉戎抬，稍稍松手跟他脸对着脸，是很亲密也很坦诚的姿态：“涂俏跟他妈妈一起走，我给了他一笔钱，足够他成人前衣无忧。你别跟着瞎心了尧尧……呵，这么叫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