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我呢？”江予夺看着他。

从中午到现在，就吃了一块小糕，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饿过劲了，嚼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睡不着大概是饿疯了。

“我，饿成这样了你说啊，”江予夺拿过手机，“想吃什么，我叫人送过来，不过你要想吃级少爷款宵夜估计有儿难，这会儿只有烧烤了。”

“你喝过吗？”程恪问。

灯关掉之后，程恪一下放松了，把酒放到桌上：“这个酒，是自己酿的吗？”

肚都跟着发了带泪的呐喊。

程恪看了他一，觉自己这会儿脾气是真的很好，居然没有不。

程恪看清了手里拿的这个瓶的确就是个普通的白瓷瓶，封的地方捆着一小块棉布，都有些发灰了。

程恪没说话，这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一张人脸的情形，本来应该有儿惊悚，但不知为什么，江予夺平时算不上有多么惊人帅气的脸，居然能抗得住这自下而上惨白的光线。

“你……”江予夺先像是松了气，接着又有些吃惊，“就算是坏了，也不能刚吃下去就闹肚吧？”

正把另一碗酒往自己面前拿的江予夺突然停下了动作。

“没，生来一看是这么个玩意儿，当天就给挖来了，”江予夺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个密封盒来，“放厨房里，跟咸菜坛搁一块儿，不过也放了十几年了。”

“嗯，”江予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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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闻了闻：“风？”

江予夺把密封盒打开，也推到了他面前：“再闻闻这个。”

江予夺开始拨号了，他才回过神，赶伸手往屏幕上晃了晃：“不用！有就行！”

“还是……关掉灯吧。”他说。

“怎么了？”程恪有儿尴尬。

“我听到声音。”江予夺轻声说。

“你哭完了？”江予夺问。

“陈庆拿来的，”江予夺去了趟厨房，拿了两个碗来，“他妈怀的时候，他爸想要个闺女，认定怀的就是个闺女，就埋了坛酒，说他18岁的时候挖来喝，女儿红。”

“我这是饿的。”程恪说。

黑暗里也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但是程恪听他说话的这语气都能觉到他脸上的警惕。

“很好。”程恪想也没想，抓了一块直接放了嘴里，狠狠嚼了两下。

来，”程恪借着窗帘透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一个白的瓷瓶，瓶上没有贴任何东西，看上去有儿年了，他有些好奇地拿了下来，“这是什么？能开一下灯吗？”

程恪没说话，特别想反手一瓶把江予夺砸个三长两短失忆什么的。

“怎么样？”程恪凑过去闻了闻，很香。

“不冷，”江予夺又慢吞吞地过去把灯关掉了，“这天儿我洗凉都没问题。”

“放了十几年，”江予夺说，“一瓶估计都香了吧。”

之前一直没什么觉，现在猛地一转看到在明亮的灯光下只穿着一条内的江予夺，他顿时有些不知该看哪儿了。

他闻了闻，转看着江予夺：“就这个吧，闻着很……”

程恪笑了：“那也不错，埋了十几年的酒。”

“你穿上儿衣服也行，”程恪说，“你不冷吗？”

话还没说完，肚仿佛是为了佐证他的话，又叫了一声，他顿时尴尬得想往桌上趴了。

江予夺过去把灯打开了，屋里一下亮了起来。

“喝过，上月拿过来我俩就喝了。”江予夺打开酒瓶，把两个碗倒满了，推了一个碗到程恪面前。

“我。”程恪清了清嗓，“我的肚，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