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什么意思了，”江予夺皱着眉，“我最喜的那个角死了，早知这章要死，我他妈就不买了。”

他眯着睛看着江予夺的侧脸。

许丁的这次活动在一个格的艺术馆里，一个小展厅，活动主题是“茫然”，有一些画和摄影作品。

每一个人都很安静，静静地看，偶尔说话，声音也很轻。

“主角要真死了我就没什么觉，毕竟那么多人看的就是主角，兴啊，伤心啊，好了不好了，活着还是死了，”江予夺退了小说界面，低声说，“角就不一定了，特别是小角，没人在意。”

“一会儿你不去，”程恪看了看四周，“也没地方呆着，你回去吧，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

“你不是跟程恪一块儿来的吗？”姑娘说。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

他看了看四周，有很多展厅，每个展厅里都有不同的“艺术”，这样的寒冷天气里，居然也有不少人。

江予夺从来没来过这么级的地方。

一块钱起拍，超过三百就没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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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了烟。

程恪愣了愣。

程恪笑了笑。

江予夺在里转了转，本来想找个地方坐着，结果没找着，而且这样的气氛也让他有些不适应，所有人都是来欣赏的，只有他看着是走错门了的。

他溜达着到了艺术馆门，墙边有个垃圾桶。

“……行吧，”程恪，“那我去了，我东西还得准备一下。”

程恪觉得这个“茫然”起得很好，让人从看到名字的时候就开始茫然了。

气温低得吓人，风也大，但是光很好，坐在车里开着气不着风，就非常舒服了。

“还是那个大文吗？”程恪问。

“我不是。”江予夺说。

不过要不是有个夹着烟的姑娘正站在旁边往里弹烟灰，他还真没看来那个东西是垃圾桶。

程恪看着他没说话。

“哎，”司机说话了，“小伙想得还真多，我跟你讲，你自己就是自己生活的主角啊。”

江予夺看得认真，但他的阅读速度慢的，一页小说看好半天。

“小说里死几个人不是正常的吗，”程恪说，“主角又没死，死个角你就不看了啊？”

姑娘看了他一，往边儿上让了让，给他空了一块，然后问了一句：“怎么没去？”

程恪又看了他一，转从侧门了小展厅。

“像我这样的。”江予夺又小声补了一句。

不过他也从来不去研究活动的内涵，他只他自己的那一分，今天他只需要即兴发挥，没有限制，想怎么就怎么。

很有理，毕竟主题就是这样，大多数人都会自觉地行贴近主题，没贴过去的都不好意思说来。

江予夺转脸瞅了瞅他：“是。”

“你不用我，”江予夺说，“我还能找不着个地儿呆着了？我又不是你。”

以艺术为主要内容的场所，他接过的大概只有商场里那搭个台拍卖油画的。

“嗯？”江予夺看着她。

司机大概只能熟练运用这一句汤，碰上江予夺这回答，就接不下去了，于是叹了气没再声。

“你画什么来，都可以茫然。”许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