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天，他回过了。

不拿开吧，又仿佛一个正在占人便宜的傻。

小袋被他一场，里面的鞭炮掉来好几个。

“没，”程恪说，“我就是问问你是不是看到了？”

“你来了。”江予夺看了一他后的门。

“江叔叔。”小男孩儿冲江予夺扬了扬手里的小袋，“你猜这里有什么。”

“不对！是鞭炮！还有烟！”小男孩儿笑得非常得意。

这个细小的动作让程恪略有些尴尬地冷静下来，他轻声问：“是有什么……人吗？”

“你……”回之后几乎是跟江予夺面对面，要不是现在他俩是站在超市排队收银的队伍里，程恪都恍惚觉得下一秒就该接个吻什么的了。

“我过去。”江予夺从他后挤了去，在收银台那边等着。

屋关上门之后，喵才从后院懒洋洋地竖着尾扭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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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恪转过。

程恪觉自己跟喝了酒似的一阵阵有些发。

江予夺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跟以往看到“他们”的时候神都不一样……居然成了他疑神疑鬼？

这贴舞一般的状态终于结束，程恪松了气。

楼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一个小男孩儿跑了来，手里抓着一个装满了鞭炮的小袋。

在队伍慢慢往前挪动的过程中，程恪一直在琢磨这个状态。

他的理解，江予夺不可能对他有这样的亲密的动作，而应该是在“保护”他的安全，但江予夺之前说过“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好了”，那现在……是还没有到“好了”的时候？

江予夺没有躲，甚至也没有动。

程恪的右边挡住了，左边他不太担心，左边过去是墙。

江予夺捡起地上的鞭炮，打开门了屋。

“嗯，四岁了，”江予夺，“他不让他自己去放鞭炮。”

“这是三岁半？”程恪问。

拿开吧，舍不得，人群中只有自己能会到的微妙暧昧，比光天化日之下的拥吻更让人漾。

那是……怎么了？

程恪笑了笑。

“嗯？”江予夺往后微微让了让。

犹豫了两秒之后，他一咬牙，用很随意的姿势把自己的胳膊压了上去，叠在了江予夺的胳膊上。

好在前面的人东西虽然大件，但数量不多，很快就结完账走了，程恪赶收了神通，把车里的东西往收银台上码。

“萝卜。”江予夺看了一地上的鞭炮。

这样的局面是程恪没有想到的，现在都不知是应该把自己胳膊拿开还是继续这么架着了。

程恪看到前面的人和他之间已经空了一大块，赶往前跟了过去。

如果没有“保护”这个原因。

程恪看了一还环在他侧的江予夺的右胳膊。

“你看到奇怪的人了？”江予夺问。

“想什么呢，”江予夺在后背推了他一下，“走。”

小男孩儿吓了一，非常着急地抓着袋跑了。

“没看到，”江予夺说，“你别疑神疑鬼的。”

江予夺就在他后站着，右胳膊从他侧伸去撑在车上，整个人都贴得很近，他甚至有后背觉到了江予夺温的错觉。

吃饭的地在江予夺家，离得近，而且工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