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江予夺叹了气，往楼下走了两步又停了停，“上回许丁……”

江予夺沉默了。

“你是不是没什么兴趣？”程恪只好又问了一句。

“他说……有机会找我拍视频，”江予夺有些不好意思，“这算是场面话吧，没话找话说。”

“放你的，”程恪听笑了，“他不一直穿着件长衣服么。”

江予夺看了他一，把外帽上了，帽檐扯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然后靠到了车窗上。

“林煦。”江予夺说，“跟光差不多了。”

“许丁不是这人，他要没这么想，没话找话也不会这么说，”程恪看着他，“他什么时候说的？”

话没说完，他又继续往下走了。

“许丁什么？”程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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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程恪看着他侧脸，想问清江予夺的想法，对拍视频是不是有兴趣。

程恪刚想转，已经被江予夺推了车里。

“我还有个转折呢，”程恪说，“不过，要听吗？”

坐好之后，程恪发现司机正转了看着他。

“胳膊没了？”司机问。

“我估计他是随便说说。”江予夺说。

“怎么不当真？”程恪拉了拉外，“我说了，许丁不是随便会说这话的人。”

江予夺看着他，没说话，一直到了店门，把门又锁好了，程恪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不过你廓特别好，算是能扛住各角度的那脸。”程恪说。

拽着袖是个很好的方法，跟放风筝似的，可以帮着他使劲。

“你怎么还当真了。”江予夺说。

“你是什么的跟拍视频没什么关系，”程恪叹了气，“现在这些都不在考虑范围里，只有你想，或者不想。”

“你跟林煦拍那个光视频的时候。”江予夺说。

“我鼓励他呢，”司机说着把车开了去，“这个社会还是公平的，无论是健全人，还是残疾人，只要你肯努力，都会生存得很好！你说对不对，小伙。”

“对你们当然不是啊，”江予夺帮他把外拉链拉上了，扯着他空着的那只袖往路走，拿了手机看了看，“车上就到了。”

程恪愣了愣，刚想说话，司机又冲他握了握拳：“没事儿，小伙，还有一条胳膊呢！”

“谁光了！”程恪说。

“我，”江予夺转过脸，指着自己，“一个混街面儿收租的，去拍视频？你自己想想啊，逗谁呢。”

“给你面。”江予夺说。

程恪也没有再追问，江予夺很明显是自卑，或者说，他给自己划了一条非常清晰的线，无论线的那边是什么，总之他在线的这一边。

“拍视频，”程恪说，“许丁那儿多拍视频的活儿，收比你一个新手木工，或者你也可以兼职。”

“什么？”江予夺愣了愣。

“他说什么了？”程恪追问。

“你……”程恪发现自己被江予夺很轻松地就带跑题了，只好掐住，把话题拎了回来，“你想拍吗？”

叫的车开过来，停在他们边，江予夺扯着他的袖过去把车门打开了，他上车的时候，江予夺很低地说了一声：“我是不敢。”

“是。”程恪看到司机这么情友好，有儿不好意思驳他面，于是了。

“敞怀的。”江予夺啧了一声。

江予夺拉开另一边车门上了车：“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