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怿，”老爸说了正题，“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的确是不会再回家了，”程恪说，“我现在很舒服。”

程恪摸了摸兜，摸一包纸巾，了一张来在空中挥舞了两下，然后放到了老爸面前：“这是我的白旗。”

老板娘跟来，把四个橙放在了桌上：“小伙，你别怪我烦人啊……你这样的孩我见得多的。”

程恪放下杯，这大概是他会觉到老爸语气里有妥协的原因吧。

去你大爷的江予夺。

老爸生意上一向，白手起家，时间长了，家里家外都是同样的状态，哪怕是现在，他已经能觉到有些事情已经变了，态度却依旧锋利。

“爸，”程恪看着他，“咱俩其实从来就没聊过。”

老爸看着他，神里有不满，也有疑惑。

“跟你那个男朋友？”老爸声音立刻冷了，“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是你的反抗，还是你的选择？”

“今天我买了儿橙，”老板娘站在门外，“给你们每个房间都拿了几个，尝尝吧，甜的。”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神病人？难听儿就是武疯，”老爸说，“你把自己放在一个多危险的环境里你知吗？”

“谈什么？我跟他天天见面，晚上一起吃饭，还有什么需要专门谈的？”老爸说。

“嗯。”江予夺把饭菜拿屋里。

这话在老爸听来，应该就是隐晦地威胁了吧。

“你真的想听吗？”程恪说，“如果你不能保证对我失望到底，就不要听了，你给程怿的任何一压力，都会变成他不放过我的动力，我对这无休止的厮杀没有兴趣。”

“你觉得怎么样才算聊？”老爸问，“或者说，需要聊什么？现在我要跟你聊，还得求你！怎么，又觉得我没聊了？”

“你上星期问我，我说不定还不敢这么确定，”程恪说，“现在你问我，我就可以答一句，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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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儿：“我发现你……变了不少，今天第一次觉得你可能真的不打算回家了。”

的时候，他就说了一句如果他去查查程怿女朋友什么的……

“他希望我从来没有生过，”程恪说，“我希望这辈都不再跟他有一分一毫的关系，这就是你要的，竞争？”

“我从来没反抗过。”程恪笑了笑。

“我现在一儿也不危险了，”程恪提到江予夺顿时就觉得发闷，“他走了。”

老爸愣了愣。

“那就算了。”程恪低喝了柠檬。

老爸说：“你跟那个江予夺，是认真的吗？”

程恪叹了气，不知是不是跟江予夺在一块儿呆久了，适应了他的直来直去。

“你需要我说什么？”程恪说，“我只觉得你跟他应该好好谈谈。”

“晚了，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偏心，为什么我觉得我在你里一无是，”程恪说，“为什么程怿也会觉得你偏心，为什么他也会觉得他永远不能让你满意，需要把我赶家门，打到再也起不来才能安心？现在才来聊，太晚了！”

老爸皱起了眉。

“这不是竞争，”程恪压着声音，却有些控制不住这几天本来就很不稳定的情绪，他盯着老爸，“这是厮杀！你在我和程怿之间挑起战斗，我不想加，我就是废，而他一直战斗，在你心里也永远无法获胜！”

老爸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竞争哪里都会有。”

“把那个u盘给我。”老爸说。

“你说说吧，咱们父俩，很久没聊过了。”老爸说。

“就这样吧，爸，”程恪站了起来，“我没什么心情再聊了，我还要去店里，这几天真的忙。”

没等老爸再开，他转走了咖啡馆。

江予夺看了她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