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

“我就知得上搜。”演唱会在一片呼华彩中结束，五个人上了保姆车，胡修翻着手机跟肖闻说，“我建议你学学表情理。”

“嘶啊……”姑娘赶松手，指腹破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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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条幅海报堆了满地，十几个姑娘不停地忙碌着。

“我是，他们的

“小镜，你把手幅发下去，条幅找几个男生帮忙拉起来，来了几个男生？”长发大睛的姑娘叫齐晴，是胡修乐队的后援会会长。

“谢，谢谢。”齐晴先找来创贴递给受伤的姑娘，又对帮忙的人说了声“谢谢”。

“血了！先别动先别动。”齐晴着急，想赶去拿创贴，她忘了展架还没固定，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就要坍塌，看要砸在受伤的姑娘背上，一双修长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架，齐晴立刻松了气，转看向帮忙的人，怔了怔。

“我希望你穿上衣服。”胡修说。

顾成林懒散地闭上睛没有搭话。

“没事。”对方等她再次扶稳才放手离开。

肖闻冲他翻白。

“行，你和贝贝组织一下，我去看看展架支起来没。”齐晴走到不影响行人的角落里，几个姑娘正在组合大型展架，她立刻蹲下帮忙，背景墙一共五个，工程还算浩大，这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搭上几分钟就得立刻拆掉，不然机场地勤会行拖走。

唱片业萧条的年代，胡修带着他的乐队一腔孤勇地杀条血路，万分之一的可能，还是让他们抓住机会，五年的摸爬打最终登，行走的cd主唱，脱逗比的贝斯吉他，极魅力的键盘，还有一位十项全能的冷酷鼓手。

“几十个。”小镜说，“这次的名额比较多，还有很多散粉过来，估计要拉人墙。”

t2航站楼。

齐晴闻声起，对面的两个姑娘已经支起来一个展架，由于左下角的节不稳，略微倾斜，齐晴赶过去扶着，另外一个姑娘蹲在地上固定，铝合金的架并不沉，但是接机的时间快到了姑娘有着急，越是慌忙越是固定不住，稍一用力，手指与塑料接挤到一起。

“晴来帮我扶一下。”

背心搭工装丁靴，发染成了灰蓝，随意地背到后面，脖颈上挂了一条项链，没啥义，为了装饰。

“行了别臭贫了，赶走。”肖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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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乐队毁了。”胡修说，“主唱又蹦又嗓都喊劈叉了，不如一个全程坐在后面没几个镜打鼓的，我非常不兴。”

这置在一起，却在认认真真地唱歌，太稀有了。

“别翻了，你这白都火圈了。”胡修得举起小电扇风，“真的，你见过哪个乐队主唱的人气跟鼓手持平的？这科学吗？这不科学！”

对方的睛很亮，弯弯地笑。

“他嫌。”胡修扭，面无表情的鼓手正靠在后排的座位上睡觉，脸苍白得并不舒服，胡修耸了耸肩，抻着胳膊开车窗，继续跟肖闻说，“下一站到b市了，几年都没回去，不知老邻居们怎么样了。”

“学个，我一个搞乐的，激昂起来恨不得楼哪还有时间理表情？”肖闻瞥了一新爆的搜：“你还是建议成林穿上外打鼓吧，整天面无表情地散发荷尔蒙，他还以为自己在筒楼大院敲鼓围观都是老儿老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