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在较着劲，又不大像。戚铭除了不说话，对徐闻野的要求言听计从，徐闻野得寸尺，嘴上不住地逗他：

戚铭却还不满意，“脱了，上来再躺躺。”

徐闻野埋在他颈侧嗅了嗅，“铭铭哥哥的味都被冲淡了。”

喵什么喵！

这傻。 [page]

“螃蟹还没收拾呢，”徐闻野说，“你先睡吧，我不怎么困。”

戚铭也不知怎么了，若在平时，徐闻野这么一说，他也不觉得什么，偏偏今天这个天气，徐闻野的这个事儿，都让他格外想和人挨着。哪怕什么也不，就跟包铺里几个似的，窝在一块儿闻闻味儿，互相个，心里就舒畅了。

他放轻声音，像怕惊动小动似的：“戚小铭乖一，让医生哥哥看看。”

“戚小铭，爪爪放好，要开始了哦。”

徐闻野忍俊不禁：“怎么还急上了，没有就没有，反正不用撒也够了。”

“想什么呢？”徐闻野大概是折腾了半天，反倒有儿了，脱了雨衣后连着运动衫也脱了，只穿着件短袖。

这是一只奇怪的猫，被在手术台上，失去活动的自由，非但不吵不闹，本的态度也是呈现两个极端。没发一丁儿声音来，似乎在以沉默应对后兽医的冒犯与暴，另一方面，这只大猫的腰一拱一拱，看上去又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挨那一针。

“刚扔桶里，”徐闻野看着他，重抓得很准，“还关心螃蟹？不想睡还叫我，还穿着我衣服舍不得脱？铭铭哥哥真是越来越会撒了。”

啧啧啧，小猫要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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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我跟猫薄荷似的。”徐闻野挑了挑眉说，“铭铭哥哥，快对着你的专属猫薄荷喵一声。”

戚铭闭了嘴，任徐闻野茸茸的脑袋在他上行凶，决不肯妥协。

戚铭还没开，徐闻野掐着他，正经地警告他：“想说话就喵。”

谁家猫薄荷会日猫啊！

戚铭从来没在意过自己有什么味，只知徐闻野上的气息很好闻，让他想一扎去，然后松懈四肢，在里面翻打，有时候会觉得安心，更多时候是真的就到一块儿去了。

戚铭象征地挣了一下，便心满意足地安分下来。

戚铭不用看也知，徐闻野现在上已经光了。他吞了吞，无比乖顺地将脸贴上了t恤，眷恋地了个呼。在他腰窝上，徐闻野的手甚至到这只小猫的背突然一颤，又压抑着恢复了平静。

“看来还是猫薄荷没够。”徐闻野煞有介事地诊断，“果然外敷不行，还是直接注来得快。”

戚小铭？！这又是什么新名字？

徐闻野想了想，说：“再上儿麻药。”

“不想睡了。”戚铭说，“螃蟹在哪儿呢？”

床上那些没脸没的话，他或是被徐闻野哄着，或是自己来了劲儿，总之是在两人都箭在弦上，天塌下来都得先一发的那会儿。现在这刚黏糊两分钟就让自己喵一声算什么事儿？

戚铭决定夹尾一只哑猫，只享受，不喵喵。

他挑挑拣拣和徐闻野说了。

况且他一个三十来岁的老男人，嗓音也不细，卖这十几岁小姑娘的萌，自己想想都觉得没耳听——也就徐闻野吃的下去。

徐闻野敷衍地嗯了一下，“铭铭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到底上不上来？”

徐闻野似乎料到他不会这么快屈从，也不跟他废话，将这只大猫翻过去，一手控住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娴熟地在里面活动。

几分钟前还想跟这人腻在一块儿，现在戚铭只想脱了外将人轰去刷螃蟹。徐闻野没给他这个机会，从他坐着的那侧上了床，戚铭半推半就被他掀了被，总算心愿达成，被徐闻野一整个儿地揽怀里。

戚铭受不住徐闻野这样，红都到了脖，他后背实漂亮，光洁细白，那一小截儿薄粉更惹人欺负，徐闻野将那块儿得更红了些，这只猫儿最后也还是蜷起手掌，整条胳膊缩在前，规规矩矩地趴好了。

“谁跟你撒……那个啊。”

他是真不来这个。

“我真没有！”

他没跟戚铭商量，当然也没有哪个兽医还会和一只猫商量，戚铭只眨个的功夫，面前又多了件衣服，柔的布料散发着和温几乎相同的温度，也沾染了和后人相同的气味。

走，昨天都坑坑洼洼的，今天路大概还要些……

戚铭是有那么儿想法，但跟徐闻野脑里的事儿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冤得他当即恨不得来一个否认三连。

那件外还穿在他上，他没打算睡觉，因此一直坐着，捂了再脱下来反而更冷。这情形在徐闻野里，可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儿别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