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

严峫狐疑地一拧眉。

“不用，就是个小贼，我明天叫局里的同事来看看。”严峫三言两语打发了激涕零的保安们，让他们增派人手彻夜巡逻，等人都纷纷散去了，才转低声问江停：“你怎么来了？”

“让开！”严峫再不犹豫，咆哮声吓得那几个女生尖叫后退，旋即他扬手就把警抛了去！

本没人，几个夜跑遛狗的早就躲了，视线余光只见正从停车场走来的三五个人，打一瞥还全是女的，叫谁拦？万一跟踪者狗急墙怎么办？

“您就是……”中年人忍不住咬牙问，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把“黑桃k”三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观众席后沉重的侧门被推开一条，旋即一名约五十岁、发灰白的中年人闪来，视线尚未习惯昏暗的音乐厅，用力眨了眨睛，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

“跟踪你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没有枪，被发现后立刻就跑了？”

包厢正对舞台，黑暗却宽敞的空间里靠墙摆放着三张红大沙发，呈环形面对木质护栏。护栏前还有一张小几、两把扶手椅，一名裹着风衣的男正跷坐在左边那把宽大的椅上，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整脸，从侧面只见他睛盯着歌剧，神情似乎饶有兴味，修长的手指在小几上摆着的心果盘里摸索生，一个个慢慢地吃着。

“严峫！”

中年人尚未声，只听一个带着重音的男声冷冷：“跟上来。”

恭州。

“我艹！”严峫大骂一句，飞跑跃上墙，在后女生们的惊呼中四下张望。然而小区后是一大片城市园，远路上车灯闪烁，跟踪者的影早就消失在了茫茫黑夜里。

江停穿着一件浅灰薄衣，灰的居家棉质长和底鞋，手里还拿着家门钥匙。大概因为走得急，他说话时还有些了风的沙哑：“等你半天没回来，我就下楼看看，正好碰见一群保安往这边赶。怎么回事？”

下一秒，目标闪消失。

他简单叙述了下刚才发现被跟踪的经过，然后从袋里又摸了烟来，手臂肌还带着绷过度之后的细微颤抖，咔上火，狠了两才稳定情绪，旋即递给江停。

两人都没说话，半晌江停嘶哑：“我觉不太对。”

江停了烟，仰起，不知在思索什么。黄铜路灯映照着他形状漂亮的睛，几秒后他才徐徐地、彻底地吐了白雾，说：“确实有人想杀你。但据我对黑桃k的了解，他杀人的时候不会只有这个阵势。”

警呼呼打旋，准无比，只听“砰——！”金属回音久久震，贴着跟踪者的手重重打在了后墙栏杆上！

中年人满心焦躁，快速向包厢左右环视一圈，但却只能望见几名保镖模样的人背着手站在墙角。

就这么眨间的分神，跟踪者已经直直冲向了后墙！

富丽堂皇的灯光在大厅中缓缓变暗，沸腾的人声趋于静默，随即金红帷幕徐徐拉开，舞剧在如掌声中奏响了第一个音符。

黑桃k笑起来，指竖在边示意他噤声，说：“嘘，第十三位公主来了。”

那引路的年轻男穿一黑衣，看上去就像剧院服务生，但形步伐却远比常人矫健，后兜里鼓鼓的不知了什么。中年人没敢吱声，低快速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观众席，顺着东侧旋转楼梯来到二楼，在回不绝的歌唱声中来到了最中间的那个包厢门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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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启程去恭州吧。”江停沉沉地，“是时候找齐思浩聊聊了。”

当着外人的面，严峫不好说什么，糊答应着从围墙上了下来。保安还招来了好几名同事，围着他七嘴八地问：“您是被偷东西了吗严警官？”“要不要报警啊？”

严峫一回，只见江停竟然已经赶来了，后还有几个保安，刚在值班室借警的那个兄弟拿着步话机，急匆匆大声问：“没事吧严哥？是小偷吗？是不是小偷？”

他轻轻敲了敲门，随即钻包厢。中年人行压抑着忐忑等在外面，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才见那“服务生”来，还是很简洁利落：“大哥叫你去。”

`

大剧院。

江停？

跟踪者一声极其低沉的痛呼，应该是被打中了手臂。严峫追上去，但被剧痛刺激的跟踪者助跑几步借力飞跃，手比严峫想象得更灵活，生生蹿上了一人多的墙！

江停接过烟，一明一灭的火光映照着他的手指，尼古丁的白雾缓缓消散在路灯下。

“……！”

“有跟踪，”严峫简短地。

“等着，”年轻男丢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