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轩一怔，便听白蘅芜又，“这气染绝非一朝一夕形成。听闻在落霞城中时，这二人一直不和，靳护法对沈棠威胁最大，若是蓄意报复……”

“城主，你当真从未怀疑过沈棠的来历？”

他的似有一黑影划过，一个影轻盈地落在他的后。

看着祁承轩离开的背影，白蘅芜神沉了下来，似乎在想什么。直到后发一阵急促的沙沙声，落叶飘零，洒在他的旁。

“你果然知。”

教在数十年前覆灭，红莲也跟着消失，因此很少有人知，血红莲不仅仅是纹，也是一诅咒。当初教教主为了获得无穷力量，不惜依附族，在得到无边法力

白蘅芜似笑非笑，“他不会修习，但城主有没有想过，若他本就是呢？”

沈棠面上仍旧带着伪装，颇为不满，“知我在偷听还如此明目张胆诬陷我，你们教中人脸都这么厚的？也就是祁承轩这个傻小，竟还相信了你的话。”

“你受了他的影响……”沈棠低声重复，回想起在汀兰榭时，看见白蘅芜颈间浮现血红莲之事。

“我无意与众仙门为敌，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白蘅芜。

血红莲是每一个教中人都会带有的特殊纹，平时不会显，只有在遇到气或生命即将消亡之时才会现。早在当初万剑宗前遇袭时，沈棠便已经意识到，追杀他们的是教的人，所以当在白蘅芜上看见纹的时候，并未太过惊讶。

白蘅芜中带着笑意，“可不只是教唆，就连那蛊毒，也是我给他的。”

“你想说什么？”

☆、易

沈棠脸一变，“把解药来。”

“彼此彼此，要说脸，整个修真界谁比得上你。”白蘅芜没有反驳他话中那句教中人，而是轻笑一声，语带讽意。

“不可能。”祁承轩打断，“沈棠他……不论如何，他是不会修习，走向歧途的。”

“城主莫要忘了，您的兄长是怎么死的。”

“武圣大人还没听够？”白蘅芜仰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沈棠懒得再和他调笑，沉声问，“你到底想要如何？”

沈棠惊，“它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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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祁承轩，还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来，而是转离开。

“他是……”

“说得好听。若真是如此，你为何要去落霞城，又为何要对靳霆下手？我早该想到，以祁承轩的，他是断然不敢对我下毒的，是你从中教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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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是在将死的黑衣人上看见，而这次，白蘅芜却是难以控制时显的。血红莲虽蕴大力量，但很少会现异动显的情况，除非……

一阵风过，散了白蘅芜的话。红火的枫叶飘散在二人侧，祁承轩呆立原地，久久没有回应。枫叶林中寂静无声，只留微风拂树叶留下的沙沙声。

“本来，只要你答应能永远离开这里，不再仙门中事，我将解药给你也无妨。可现在，我改主意了。”白蘅芜坦然，“刚刚你误会了一件事。靳霆会受到气染，可不是被我害的。相反，我反而是受他影响的那个。”

“城主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比试已经开始，若您还不现，会遭人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