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挲着手背没有皱纹的肤。

“霍华德家呢？”

“以后多收一。”娜汀笑着摇摇。有可惜，她想。洛佩兹的儿已经离开了凯莱布村，而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对他个谢。娜汀叹了气，向朋友的方向侧过脸。“我得谢谢你，丽——”

床瓶中的猝不及防地闯她的视野，娜汀彻底怔住，说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咙里。

“这个啊。”丽萨显然察觉到了好友的视线焦。“这是你在后院的地海兰，它们突然开了……说实话，这会儿它们开得到都是。大家都认定这是‘娜汀夫人’的死造成的，但我们都知不是那样。”

“为什么……？”

“我不知，也不兴趣。”丽萨拿起那朵，黄金般的在旁漂浮。她将那朵在好友的鬓角上比了比。“我可没法解释奇迹……你得快好起来，它绝对衬得上你。”

“我会的。”娜汀凝视着那朵地海兰，眶再次酸胀起来。然而对于彻底失去力量的她，它并不能带来多少有用的信息。于是娜汀垂下肩膀，决定暂时先思考另一个问题。“……丽萨？”

“嗯？”

“你看到我的猫了吗？”

沙漠之中。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尼莫对羊背上的橘猫说，那猫正站在怀特二世的背上，在沙漠的风沙之中岿然不动。真正的富勒山羊正在一边吭哧吭哧前，背上多了好几包丽萨赠送的果脯。“你不去跟她个别吗？”

“她不是一个人了，没必要。”橘猫用一如既往的难听气声说，“我得照顾族群。”

“通常来讲，它可能是怕自己舍不得走。”安嘴，“就跟黛比一样，她今早不也是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跟你聊天吗？结果临走的时候哭得和系史莱姆似的。”

猫冲她炸起了，而尼莫谨慎地停住了摸猫的手。

“你可以偶尔去看看她。”奥利弗朝橘猫认真地说，“她会开心的。”

“我会考虑，谢谢。”橘猫仰起，“就送你们到这里，前面有中转站。”

它利索地下羊背，恢复了原形。那块被它自己啃断的骨刺断面非常扎，尼莫挠挠，从袋里掏了那块骨。

“别动，我帮你接上——”

“不用。”淡黄的骨节蜥蜴吐了吐，“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