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我总觉得……”

他没有多说，而是揪下一整棵蒲公英，向裂扔过去。新鲜的叶片看着要通过裂，却在通过的瞬间裂成数块，变得枯黄。

富勒山羊的反刍都吓停了。

奥利弗思索了几分钟，再次拽下一棵蒲公英。这回他小心地用灰雾将它裹起来，又一次向裂的方向掷过去。这回蒲公英完完整整地掉到了另一边，灰雾散去之后，它看起来依旧翠绿，生机。

“没问题。”奥利弗搓了搓手，“我有信心护住它。”

他的恋人成功了，风草没有失去富勒山羊这位宝贵的成员。当时安一副要被问题噎死的样，可那会儿他们要忙的事情太多，经验老到的女战士不会为了自己的疑问耽误计划程。

而看看现在——车买好，旧书到位。奥利弗还着车，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我来解释。”尼莫清清嗓，“凋零城堡把奥利弗从地表法系剥离了。”

“……你说的是通用语吗？”安僵地问。

“简单来说，呃，奥利弗的力量现在不属于地表法。”尼莫有磕地解释，“其实我不太清楚他的力量有什么属，但那力量应该没有危害。”

“……这不是‘应该没有危害’的问题，尼莫。你的意思是，他的力量现在既不是渊属，也不是地表属？你……”她艰难地咽了唾沫，“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到底是怎么知的？别告诉我守门人为你们好好上了一节课。”

觉到的。作为渊法的本源，他的判断不会错。可如果这句话说，听上去更像个疯。尼莫缩缩脖，打算绞尽脑扯个谎——

“拉莱涅恩在那边，尼莫跟我说过。”奥利弗直接把话接了下来，“他从拉莱涅恩那里问了守门人的研究内容。”

安一拽缰绳，直接将车停下。她车厢，开始向外丢书——没过多久，车厢里的书就少了一大半。

“恭喜你们。”女战士绷着脸说，拍了拍满是尘土的双手。“你们只剩两个选择啦。”

奥利弗和尼莫有忐忑地对视了一。

“本来我还想着奥利弗能考个战士，趁机学指挥技巧和战术。被剥离地表法系，哈。”她短促地笑了声，“要被克莱门的教授们发现，来的可就不止是地平线了。听着，团长，不要在克莱门使用这力量——如果可能的话，洛佩兹面前也不要用。”

“可是……”

“这是完全未知的力量，不是吗？如果你没什么能力，这情况多算异常。最多被研究观察，关那么一辈。可是你很——说实话，比我见过的任何人类都。”

女战士叹了气。“那么你可能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危险的异端。”

两人哑无言。奥利弗看了尼莫，又看了自己的手，随后甚至了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