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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拯救弱者，守护人类，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底崩毁,黑灰的粉尘散落一地。奥利弗弯下腰，捡起粉末之上的宝石。他将它攥在心，像是想要以此平息灼痛。

戈德温有恍惚。

方才战斗造成的伤还在血，可他浑然无觉。地平线的团长第一次忘记直脊背。他崩塌似的跌下，半跪在散满灰烬的地上。

然而如果奥利弗·拉蒙说的是真的。那么弗林特在写下那些温而快乐的家信时，里握住的是这样一柄剑吗？戈德温突然有想笑。他曾倾尽一切试图变成曾经的弗林特·洛佩兹那样优秀的人，甚至超越弗林特。可如今看来，他的影，他的路标，有可能是一个从未存在的幻影。

而自己却依旧会被内心来源不明的痛苦所困扰，他还不够豁达，他还不够定。

“没有瑕疵？不。”奥利弗果断地摇摇，“并不是你说的那样。父亲喝多了会和邻居家的狗对吼，脏衣服到扔，记账记到一半就开始算，还总忘时把书还到图书馆。他偶尔还会在酒馆和人赌牌，或者假装自己是个游诗人，帮人给姑娘们唱不的情歌，甚至因为这个被泼过几盆洗脚。我更倾向于认为他……向来如此。如果说瑕疵，我可以给你列一百条。至少我不认为什么打击能迫使他往游诗人的凳上涂蜂。”

戈德温面无表情，他死死盯住奥利弗——双的绿如同枯死的叶片,无望地希冀对方收回说的话。可奥利弗只是站在那里,用他最不喜的那神看着他。对面那双和自己相近的绿睛没有憎恶、轻蔑、怜悯或是幸灾乐祸。奥利弗·拉蒙看起来十分平静，带着些许悲伤的平静。

“嘿，戈德温。”奥利弗在自己仅剩的血亲面前蹲下，声音非常轻。“你为什么战斗呢？”

“他犯过很多错误，犯错的时候会很不好意思地笑。他任、散漫、急。”奥利弗抿抿嘴。“……而且残酷到可以让自己的儿亲杀了自己，甚至懒得多解释几句。这是我熟悉的弗林特·洛佩兹，也就是这把剑的主人。”

弗林特·洛佩兹是和他最为接近的传奇。他看过弗林特寄给父亲的信，听父亲描述过弗林特曾经过的一切。锡兵的传说传遍大陆，哪怕那光辉最后被现实摧毁，被谣言玷污，他也如同自己的父亲那样相信，弗林特·洛佩兹曾是个完的英雄。

这个世界是存在英雄的,至少存在过。温的,没有迷茫的,太似的英雄。戈德温如此信。他们永远面带笑容,烂泥仍能奋起，不会沮丧或犹豫。那些传说的英雄从灰烬挣扎而，活得如同一丛烈焰。

“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从未怀疑过弗林特·洛佩兹的尚。父亲信他只是被什么侵蚀了，打击了，因此才抛下这个世界。在那之前，弗林特·洛佩兹是位没有瑕疵的英雄,毫无疑问。”

“无数人挑战过这把剑。”戈德温抵抗着一拥而上的疲惫和空虚,摇摇坠地站着。“无数人，无数者。它一定还有什么没有被发现的秘密,不可能只是这样……”

灰雾渐渐散去,光顺着大的龙息石球边缘下，天空再次变为蓝。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认同,谎言还是谎言。就我所知,老爸至少亲斩杀过一个无辜的男人,那是一个小女孩的父亲。我想他从未忘记过这件事，我曾确认过那份悔恨。如果那个咒的内容无误,他不可能觉不到疼痛。”

“你不明白。他必须是英雄。如果连他都不是……”他将圣剑破晓满是裂痕的石台，撑住乏力的，声音饱苦涩。

他还不够……好。 [page]

尚而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