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许会有解决办法。毕竟无论怎么说，本应患病的我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安盯着奥利弗的双，半晌后再次开，声音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颤抖：“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

“你的父亲或许真的杀了我的母亲，可那是你的父亲的。我的敌人不是你，更不是黛丽娅……桑普森·阿拉斯泰尔已经死了，我总不能现在冲去把他挖来。”奥利弗艰难地扯扯嘴角，“当然，我不可能完全不在乎这件事，但一码归一码。无论你是谁，安，你……是我们的恩人，也是我们的朋友。我当然愿意帮助朋友。”

旁边的尼莫似乎陷了某不怎么愉快的沉思，奥利弗拍拍他的肩膀。

“说起来，特特枯萎症是渊诅咒类的疾病，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想法？”奥利弗用提问打断尼莫的思绪。

那双翡翠般的眸随即望过来，尼莫清楚对方的潜台词。他将自己从某个冰冷的事实捞，挣扎着回到现实。

“她的质不像你那样结实，力量也比你差得远。”尼莫顺从地解释，“虽然我不知详情，但据渊教会那边的理论……要去除诅咒的话，首先要从心脏解放诅咒。就算我有办法，在我的力量压制诅咒前，她很可能就会被诅咒杀死。”

“所以我们先去找梅德思，怎么样？”奥利弗那只拍在尼莫肩膀上的并没有拿走，甚至掌心多了几分力。“安，我和尼莫先去那边转转。你知你的份……呃，我们需要消化一下。”

安十分理解地。

“你怎么了？”奥利弗捉住尼莫的腕，将魂不守舍的恋人拉到两丛茂盛的黄玫瑰之间。

“我记得她的哥哥。”尼莫的声音很小，他伸一只，有萎顿地扶住额。“阿斯·阿拉斯泰尔，锡兵佣兵团副团长，一位可敬的人。如果安她真的是……奥利，我亲杀了她的兄长。”

“尼莫……”

“我记得很清楚，我忘不掉。爪划过他的动脉，的血来，以及的——我记得所有的细节，除了为什么，我不记得为什么……奥利，她向你坦白了，可我还瞒着她。”

奥利弗陷沉默，他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尼莫非常用力地反抱住面前恋人的脊背，他太过用力，奥利弗能到一阵被挤压的疼痛。

可他并没有因此声。

“你考虑好了吗，尼莫？”受着对方急促起伏的膛，奥利弗的声音非常轻。

“嗯。就像她说的，无论理由是什么，逝者已逝。凶是我，我同样确定这一。”

“我尊重你的决定。等这个任务结束，我们空和安好好谈谈，好吗？现在状况已经够了，她比任何人都需要保持冷静。”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耳边，尼莫一阵心酸。压抑已久的焦虑和担忧一拥而上，他一时间难以呼。

万一当初的自己真的只是于恶意杀害了阿斯，毁灭了锡兵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