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请您务必保密。在大家几乎……全牺牲的时候，我成功斩杀了尤里瑟斯。”

冷静。

“那些骇人的扭曲肢中，一只人类的手。”

“但您没有立刻离开。”老人猜测。

弗林特的声音开始颤抖。

声音戛然而止。

“当时的我也想不明白。我站在那里，背着还在淌血的王颅。它的在化，变成黑的。我知，当时我们应该立刻离开，寻找并带走即将现的骨玉。尸边的瘴气会越来越。”

“遵从那个游者的建议，我砍下了王的颅。它发一声悲鸣，听起来痛苦至极。那个时候我没能考虑太多，虽然对于远征这件事，我始终……可我的同伴们在我面前悲惨地死去，我……”

拉莱涅恩少见地陷沉思，他若有所思地盯住那尸,随即走到窗前，通过满是霉斑的窗框望向窗外。“有意思。”

“您了什么？”

将自己剥离,在一个称得上冷酷的视角去分析这个谜题。

弗林特不可能得知王的想法,不被抹去的情报是什么,都不太可能和这个相关。那么就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

“……”

尼莫下意识摊开掌心,偷偷看向自己的手。苍白的肤,掌纹清晰,像极了人类。

“它救了我的命，所以我留下了我的信。如果它哪天被召唤到地表，它可以来找我，而我能够努力让它适应地表的规则，甚至和它成为友人——我原本是这样想的。”

尼莫努力整理着脑海里的思绪。拉莱涅恩在现场,他不能像往日那样通过和奥利弗谈整理思路。没能抓到谜底,让他一时间有些挫败。可在这几个月的经历过后,他甚至开始习惯将“挫败”这情绪上面包当早餐吃。

“您很幸运。” [page]

“而且我认得那只手中握住的东西，那是我留作信的吊坠。您说这是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如果它想要活下去，为什么要特地救我？如果它想要死去，为什么要……杀死所有人？”

之后只余下一片带有杂音的空白。

尤里瑟斯拯救了在渊之底迷路的弗林特·洛佩兹，得到了那个作为信的黄金吊坠。它向弗林特提供了“杀死王的特殊技巧”,可它并没有因此对随后赶来的远征军队手。

“我需要的是渊相关的知识和情报，不是故事，洛佩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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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求知者

他不清楚这些细节。

“然后呢？”

“我在看那只手，那只曾经拉住我的手。”

当然，他也不会知尤里瑟斯死去后发生了什么。

“我知。我听说过你们，这段对话是保密的，对吧？”

尼莫不自觉咬下，四肢因为张而变得麻木，可他依然能察觉到奥利弗手腕的颤抖。带着莫名的恐惧，他加大了几分力气。攥住自己的恋人。

自己取回了尤里瑟斯的记忆，但那更像是站在尤里瑟斯的视角客观地观察一切。他看得到正在发生的事实，却不知王尤里瑟斯——或者说他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在最后，忍不住碰了碰它。”

而后他收起五指,攥拳。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们都非常清楚。有史以来最大的王将前四支远征军队杀尽,终于栽在弗林特·洛佩兹所在的第五支远征军队上。弗林特·洛佩兹背负着王的颅，和另一位幸存者回到地表，带回了骨玉。

的时间吧。期间有凝咒和粮撑着，我倒没什么事。”

“……请您继续，洛佩兹先生。”

“零星的碎片钻了我的脑。只是毫无逻辑的，零星的一碎片，可它让我在那个瞬间内透过王尤里瑟斯来知一切。我不该碰它，那是我这辈最后悔的决定。先生，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听上去非常疯狂，但……我看见了。”

“您看到了什么？”

房屋内仅剩的三人保持着沉默，就算他们清楚哪怕再等待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答案从那熄灭的留音晶石中来。

就事实这方面，弗林特·洛佩兹的确没有说谎。可他声音中愈发厚的绝望让尼莫不寒而栗。

“它仅仅归铺所有，我们不会客人的个人隐私。我再调一遍，洛佩兹先生。我只对渊相关的知识和情报兴趣。”

“请冷静，洛佩兹先生。”

“抱歉，我失态了。事情就是这样——我杀了它，带着仇恨。哪怕我们才是前往渊之底，惊醒它的那一方。我发自内心希望它真的是传闻中那样无血无泪的恐怖怪，可是成功斩下王颅的那个瞬间，借由武的火光，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