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摸额，竟然在空调房里了一脑门的汗，心虚地瞟一坐在旁边的季正则，他正在吃饭，间或和方晏晏说几句，像一无所知。

攥住他的心脏，刺麻麻的，像被一束荆棘缠住。

端着几块西瓜和季正则了卧室，刚了门，季正则就贴上来，“小安。”

季正则就跟在他后去去，方杳安一回就转到他，又有些冒火，“你跟着我什么？去吃西瓜啊，都切好了。”

“你分手了吧？”

“谁会信这话啊？”他不自然地耸肩，把低下去，声音闷着，“别给我动手动脚，你这样叫我怎么信你？”

方杳安半路截了他的话，单刀直，“季正则，你知的，我下面长了个女人的东西，又偏偏是个男人，难听一说，我是个畸形。”

方杳安腹诽，谁叫你那时候又白又，穿得又乖，跟个小姑娘似的。

方杳安朝他翻了个白，“是啊！”

“那以后就是我和你了，是不是？”季正则扣着他肩膀，把他钳住，抱得很，嘴贴在他额上，像在宣誓主权。

他睇他一，“你跟我在一起，你妈肯定不会同意，你们家里应该没一个人会同意，

季正则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就因为我知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动脚，才说要和你结婚的啊！”他明明是大的一方，却自己抱着方杳安撒起来了，“我从小就想跟你结婚，玩家家酒的时候，我明明说了我想爸爸，要你妈妈的，可是你每次都不理我，还叫我去演女孩。”

季正则泪迷蒙地看着他，“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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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把偏过去，躲他的手，“你为什么不记得？我明明告诉你好多次，你一次，一次都不记得。”

季正则开始鼻，声音里压着哭腔，“你不记得，你又不记得，我那么喜你，你全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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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晚饭才把手回来，双手抱看着他们吃，季正则手脚勤快，想帮他收拾碗筷，没想到一起就打碎一只碗。方杳安刚要瞪他一，就看见他小心可怜地站在碎片旁边，睛睁得大大的，慌又无辜，白半路上就没了气势。

方杳安抬，看见他眶里泪翻，漉漉的，抿着嘴要哭，吃了一惊，去抹他的泪，“喂！你什么？别假哭了行不行？”

“什么？”

他把人挤开，声气地，“一边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方杳安对上他的神，脸又有些，挣开他的手，也说不什么狠话，“你，你先去吃，还要我喂啊？”

他心里也不知怎么想的，酸酸涨涨的，有说不的怪异，把季正则推开，在脸上抹一把，“别亲了，腻歪死了。”

季正则回看一目不转睛看电视的方晏晏，手臂去圈他的腰，“想和你一起吃。”

方杳安明明知他在演戏，却又无可奈何地牵住他的手腕，心底里长呼一气，“好啦好啦，我记得，我记得好不好？别哭了。”

季正则眉开笑地抱着他，在脸颊上狠亲几，“真好！”

方杳安莫名难堪起来，嘴蠕动着拒绝，“不要。”

方晏晏倒在沙发上，吃得满脸都是，肚撑起来一块，方杳安把电视关了，叫她洗把脸去睡午觉。

他的难过快要漫来，委屈极了，“我说了好多次，我说我喜你，长大以后要和你结婚，想和你生宝宝，你记得的啊。”

方杳安撇撇嘴，死不承认，“这么久的事了，谁还......”

季正则上摇，“不是不是，小安很好看。”

他急起来，声音大了一些，“为什么？我都说了会和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