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糙，怎的还是这般细的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有些熏熏然了。李霖突然拍了拍程安的肩膀，对她说：“走，去窗边风醒醒酒。”

李霖微微摇：“掌京中防卫的是龙肃营，秦明那人向来少与人往来，我与他不熟，但我爹说他是个可信之人。”他说完顿了顿，又：“京郊大营那边我不上手也打听不到消

李霖又抬往众人那边看了一，再回看了看窗外闹的街，终是：“最近京城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我官阶太低，能知的事情实在有限。不过听我爹说，最近那些留京的藩王从过密，我总觉得大约是有事要发生了。”

文人造反，十年不成。更何况楚翊刚退了燕军收服失地，声望必然涨，民心所向动摇不得。那么除了使些刺杀下毒之类的私手段，无论是起兵谋反，还是篡位，总少不得要用到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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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霖并不否认什么，闻言笑骂：“也就你们这些没吃过苦的还有心情打趣我，真叫你们去试试，只怕一个个都要哭爹喊娘了。那哪儿是晒黑就算完的？我刚去的时候，只是每日去大堤上走一走，没几日就给晒得脱了层，晚上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说罢叹了气：“早先陛下就说，安是天生晒不黑的，没想到竟是真的，真是好生让人羡慕啊。”

这并不是小事，程安的面虽然未变，但心却已是凝重了起来：“燕国这场仗来得不是时候，陛下离京多时，恐怕给了那些藩王可乘之机。”她说完想了想，问李霖：“京中的军队可有异动？”

程安往席上扫了一，酒后众人的话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早不在他们两人上了，这时候也没人向他们看来。于是她，站起与李霖一起走到了大开的窗边。

世家弟重风仪，程安想着李霖一脸黝黑的穿着锦衣华服的模样，也觉得有些好笑。

李霖倚在窗边，回看了一依旧闹的酒席，声音略低的问：“安，陛下什么时候回来？”

从李霖叫她过来，程安便知他是有话要对她说，闻言倒也不隐瞒，便：“议和之事大约就在这些天了，说不得如今国书已然签订，陛下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了。”

程安看着李霖似乎颇为失望的模样，只觉得哭笑不得。还是有人在旁笑着接：“安莫要理他，他那只是嫉妒罢了。去岁蕲州大，他去了几个月监工，回来时黑得跟碳一样，都没脸门来见人了，这养了一个冬天才终于算是养回来了。”

自古以来，兵权总是尤为重要的。

程安与他相多年，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心中大约有事拿不定，于是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众人说笑几句，气氛渐渐地便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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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和李霖都是与楚翊一起经历过几回刺杀的，李霖甚至见识过越王意□□，对于朝中那些藩王之害自然都有些会。他们的上早就打上了楚翊的标签，别说程安必然是与楚翊生死与共了，就是李霖也不可能独善其，因此对于这些事，他便格外的锐一些。

李霖闻言眉微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间倒是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