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压坏了。

一顿饭，吃得还算其乐。

连老先生注意到，问：“发什么呆？”

一顿饭，便在不知不觉的聊天中度过。

她给两位老人和舅舅续了茶，见到服务员开始上菜，把汤端了上来，又给他们每人盛了一碗汤。

连怀信先生晚走几步，他见到文靖把车开了过来，才对温徵羽说：“先上车吧。”

话匣打开，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家常问题上。

温徵羽闻言不由得莞尔。

老太太扶着连老先生走到饭店门，便对她说：“回吧！我那的地址记下了吧？回有空的时候过来坐坐。”

老太太，说：“要是遇到什么难，找你舅舅。”

老太太接过照片，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才说：“当年瑾儿过世后，我们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了温家，这照片你是从哪来的？”

连老先生说：“巧遇，见到你那张脸，把你认来了。”他忽似想起什么，问：“你还记得？”

她看得一时有失神。

温徵羽应：“好的，学到很多东西，也认识了很多很多的人，长了很多见识。”

温徵羽应下。她看老太太的言行举止属于比较刚的那型，不是个情外的人。这样刚的人，在见到她时，提到她妈时都控制不住悲伤，由此可见连怀瑾的去世，对她来说有多伤心，多难释怀。

温徵羽应下。她又问连老先生，说：“连老……外公，那回我画展，您……是与您巧遇还是……”

老太太问她：“这一年里过得很艰难吧？”

温徵羽说：“二姑给的。我问温时熠先生我妈的事，他……跟他闹了不愉快，二姑哄我的时候，就把照片给了我。”

连老先生说：“刮风下雨的，多少还是有泛酸，不过找过你介绍的那老中医，好多了，不疼了。”

她坐在车上，等车驶去后，才关上车窗，轻叹气，怔怔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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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慨了句：“那只小狐狸！”她把照片还给温徵羽。

结果，连老先生右手拐杖，左手老太太，压儿用不着她。至于老太太，充当人形拐杖呢，也没空理她。

温徵羽颇有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说：“外公外婆的情真好。”

温徵羽注意到她外公外婆的情极好。老太太几乎没伸过筷去夹菜，她吃的菜，连老先生都主动地夹到了她的碗里，两人间的举止无比圆的默契。

温徵羽说：“您老气质和谈吐都不凡，给人印象刻。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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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怀信对温徵羽说：“以后常回来吃饭，见多了，习惯了就好。”

温徵羽对连家家成员的了解，仅限于温时纾曾告诉过她的她外公外婆和几个舅舅的名字。如今跟他们聊起来，她对连家才算稍微有初步了解，至少有哪些人算是知了。

她把照片给老太太。

温徵羽仔细地收好。

她也说了些她的近况。

老太太嫌弃地说：“你外公啰嗦，我懒得跟他计较。”

温徵羽了声：“舅舅再见。”这才上了车。

饭后，温徵羽想扶连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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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便觉得用相濡以沫都不足以形容那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