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宛央还没回答，一女声便清清扬扬飘了过来：“天天在背后说我坏话，小丫了？”

郁宛央大致能想到周霓要问什么，以舒怀臻提起周霓那屈指可数却彰显着她们之间关系密切的那几次，她知周霓一定起了疑心。舒怀臻是那样一个居位的人，又是去剧组探班，又是替她请了假，周霓不怀疑才怪。

“好！”跟郁宛央对戏，于艺苒求之不得。两人去了化妆间上妆，再度穿上戏服的郁宛央化为那个仿若坠凡间的戏，她随捡了几句《霸王别姬》中虞姬的唱词，在于艺苒面前开了腔：

“你跟怀臻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关系？”果然，周霓张嘴就是这句。她本来可以去问舒怀臻的，就怕自己猜错了会造成什么后果。

“好了不闹了。你先去，我有话跟宛央说，记得把门带上。”周霓蓦地肃然起来，示意于艺苒离开化妆间。

于艺苒虽嘴上跟周霓对着，但私底下两人的情已经到了仅剩一层窗纸的程度了。对郁宛央她是崇拜仰慕，但对周霓却是于情上的言听计从。

“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两人转望去，周霓正从门走来。于艺苒羞恼了，瞪着周霓：“你怎么又偷听我说话？堂堂一个导演怎么能这样！”

“周导绝对要笑我的……”于艺苒两手托腮有些像是埋怨地说，但脸上却有隐隐的笑意。

“这是当然的。我不是专业的京剧演员，有唱戏分的，后期是要用上专业演员音的。”郁宛央松了松绷着的嗓，坐在于艺苒旁边喝着矿泉，接着又笑说：“你也要唱的，别忘了有一段是兰玥教卓星璇唱戏。”

“周导怎么这么问？我跟舒总当然是朋友关系。”郁宛央试探着打了个幌，她想看看周霓究竟猜到了什么地步。

一转说：“艺苒来跟我复习一下剧本吧，休息那么多天我都快忘词了。”

于艺苒小脸微红，拍开她的手，“你……你……你去一边去，我不跟你说。”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这人越来越老不正经。

周霓不以为意，坐在于艺苒旁边，桌是方的，正对郁宛央，她笑着伸手摸于艺苒的：“怎么不能？你大门开着还不许我听了？你要是想跟你宛央什么，好歹把门关上吧？”

郁宛央了然一笑，“不要，我也唱不好，总之我们肯定是不能跟专业京剧演员比的。剧本中卓星璇本来就是初学者，你只要学着唱就可以了。”

郁宛央心想，自己不在这一段，这对的情似乎又好了些，于艺苒已经能够这样开玩笑地赶着周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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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戏有许多幕唱戏的镜，主角是因戏相识，又是因戏相，可想而知接中定有不少诸如此类的戏份。

“我知。就是觉得不太敢唱，我五音不全的。”于艺苒吐了吐，模样颇有些可。

于艺苒赞了一句：“宛央唱得好。就是觉不是非常有京剧的味。”

“那我在外面等着，你们赶聊啊。”她老实地打了招呼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