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明锦终于忍无可忍，松开拳，站来，大声嚷：”谁？谁的？！你们有病是吧？我们……我们明明一直都在帮你们，你们，你们怎么能……能这样！谁的，站来？！“

“你不是说你可以救我们的吗？！你不是说你可以到的吗？！！”

“我们就是有病啊，嘻嘻哈哈哈……”

“去！我们不需要你！”

手，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或许一开始本就不该学习医术。 [page]

人群中，一个满是血的男人，握着一把刀冲过来，表情狰狞又怨毒的冲着宁青溪了过去。

人们迅速围拢上来，她耳边迅速响起一阵人语浪：

……

“咻——”

混中，有人丢过来石，，瓶等等，总之，能抓到手，能丢过来的东西，都丢过来了。

一个人也没有。

“这瘟疫，说不定就是你们带来的！既然救不了我们，一开始就不要瞎说大话啊，我们真的是被你们害死了！”

一开始，所有人把希望都放在了她上，所有人都把她当成救世主，她说可以救他们，他们信了。

没人相信她，她自己也不信自己了。

鲜红的血顺着白皙的肤坠下，红与白，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是谁，朝宁青溪丢了一块小石，那小石破空而来，打中了宁青溪的额角，顿时溅开一朵血。

其实她真的尽力了，该的都了，但这瘟疫，就是停不下来。

……

四周都是人，都是说话的声音。

“为什么他们还是死了！！宁青溪，你不行就不要说这大话，我们把你当救世主，你呢？你害死了他们！！”

“你这个废，凭什么我们在受这罪，你却平安无事，你给我去死吧！！”

“专家，对对对对！那些专家呢？他们也许会有办法救我们的，对吧？”

就像是无形中有一双手，掐住了宁青溪的咙，她呼不能，咙和心一阵剧痛，不能言语。

不如，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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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们，那些专家也不会走……窝废！垃圾！”

宁青溪的脸都扭曲了。

没机会了。

没有一个人站来，替她说一句话，或许有的人心生激，亦或愧疚，但，这时候，没人敢站来说。

于是，人们渐渐把她当成了瘟疫，当成了不祥之征。

“！”

一块小小的石，丢了就缩了人群里，再也找不到了。

人们就是这样，你有用的时候，就把你捧得很，态度谦卑又顺服，然而，你没用的时候，无论你曾经付了多少努力，他们视而不见。

“啊——”

她说得对，在不渡城封城那时起，他们所有人，都没机会了。

好一阵，她还是下了车。

这就是她想要救的人们，这就是，人。

“废！！你就是个只会空说白话的垃圾——我呸！！我再也不会仰慕你了，你给我们……”

就算你看见了是谁扔的，你也没办法，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