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都是一阵混，磕磕绊绊的：“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刚，刚才为什么救我？”

她没办法了啊。

不知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满心只想救人救世的人，却要死，而那些活得稀里糊涂，把别人的善意随意扔在地上践踏的人，却可以活下来。

光线太暗了，再加上她从来没想过去了解这一个人，所以，她本不知这个人长什么样，但刚才，这个人救了她，代替她，被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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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还没等宁青溪回答，一只到几乎灼人的手，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宁青溪猛地转过。

他稍稍定神，回：“不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没有错，就算你因为他们心生怨恨，想要报复，我也觉得你没错。”

也许，从一开始，她真的就不应该手，或许，她也应该像其他专家一样，第一时间选择离开，这样，她也不就不用面对现在这些事了。

宁青溪半跪在地上，双手牢牢抓住明锦，她一边从中下泪，一边痛苦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人没有转，一手捂着腹的伤，有鲜血从他指漏了来。

宁青溪双布满血丝，望向那人，低声喃喃：“没有错吗？”

这一刻，她脸上浮现一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疲倦。

抓住宁青溪的那只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没一会儿，他好像不能承受痛，猝不及防的回手，双手抱，“扑通”一声跌在地上，抱打，边声：“痛痛痛痛痛痛……救命，救救救救救命啊啊啊啊啊——”

相信他？

宁青溪僵在了原地。

她确实因为这些人，因为叶尘的死，心生怨恨，不是因为她自己付了善意，没有得到相同的回报，而是，因为叶尘。

还可以相信吗？

明锦一手捂脸，白皙额角青暴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小，小师妹，我……我好痛……好痛啊……我害怕，我……我好想回家……”

她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明锦咬牙切齿地：“我，我们难没尽力，没用心吗？我们该的都了，不该的也了，叶尘也死了……他们到底要我们怎么样啊？我……我好恨啊！”

明锦双爆满血丝，抱的双手，改用力抓扯着发，他凝望着宁青溪，嘶声力竭的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小师妹，救，救我……”

宁青溪愣住了。

那人笑了一下，：“是，你没错。错的是他们，相信我。”

宁青溪从他的声音里，终于听了一丝恨意，这恨意并不如何烈，她呼凝滞了一拍，完全不知该怎样回答他。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每天都迎接和面对无数个这样的病人，不用看都知，明锦被染了。

除了“对不起”，她也不知要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有时候，你想救一个人，往往无能为力；但想要杀一个人，又何止千百办法。

没有为什么，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