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捂耳，神情崩溃，大叫：“不，我不听，你撒谎，你撒谎！假的，都是假的！！”

陆长枫：“你其实猜到了什么对吧？”

司清岚咬牙，：“是！那又怎样？！”

司清岚一手捂住那只明亮异常的左，冷笑一声，：“什么猜到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长枫：“是！为了瞒着你，他只好说自己要离开，而你当时对他了什么？你把他赶走了，但他说，这样也好，这样，你反而不会怀疑了，你在养伤那段时间，每天都要用绷带缠住睛，你看不见，而他……其实一直都在你边，他也只有一只睛了，但他不放心你，所以，他缠住了一只，每天看着你，直到你睛完全恢复，他才离开。”

陆长枫继续：“其实，他从来都没离开过，他说，你一向都很要，也很在意自己失去的这一只睛，但是……他不在意，所以，他愿意把自己那一只完好无损的睛换给你，不过，以你的格，你肯定不会接受，所以，不能让你知，是他把睛换给了他。”

司清岚呼凝滞了一拍，猛地盯着陆长枫，失声：“你……说什么？！他把睛换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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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岚猛地后退几步，晃了几下，勉力站稳，：“不，不可能……他的睛，他的睛本没问题，你……你撒谎！你骗我！”

陆长枫不与他争辩，接着：“但是有一天，阿舟忽然就跟你说，他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能照顾你了，你当时，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把他赶走了。”

司清岚“嗤”了一声，：“是！难我不该愤怒，不该生气？！任谁被人那样指指，都会愤怒的，不是吗？”

司清岚不敢听。

陆长枫却偏要说，他：“他说，他没有一只，也不影响什么，但你不行，你一定要是完无缺的，阿陵又问，你如果一辈都不知，那他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他说，有些事，不一定要有意义才去，他当初不想让你知，就是想要瞒你一辈，这样，你才不会觉得亏欠他什么，你才会快活。”

是阿舟每天陪着你对不对？”

陆长枫：“好，你不懂，我来说，当时你很痛苦，因为你一向都很要，也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瞎了一只，虽然不影响你视或者其他的事，但总会有人背后指指，说你是个瞎如何如何，你当时，很愤怒，也很生气，对吗？”

像是不愿意听陆长枫提起这一段，司清岚的表情微微狰狞，却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陆长枫静静的看着他，摇了摇，：“他把自己的一只睛挖给了你，离开那一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养伤，后来他那只睛，虽然也换过了，但终究不是他自己的，也有一些后遗症，阿陵曾经问过他，这样值得吗？你其实也只不过是等得久一……你知他说什么吗？”

说到这里，陆长枫了几气，布满血丝的目光，落在司清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