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垂了垂眸，双手无意识的握，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宁青溪白了他一，：“既知疼痛，就不要再说话浪费力气……这个，你先吃下去。”

司南一手捂脸，“嗤”了一声，闷声嘲讽：“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要你来安我，我是多失败的一个人啊。”

顿了顿，他用力握住司南的手，很认真地：“阿南，都忘掉吧。”

顿了顿，他转向宁青溪，皱眉：“嫂，你下针可不可以轻，真的很痛。”

司南悬着的一颗心，正要落下去，却又听宁青溪：“不过，断了四肋骨，左骨折了，还有这一的外伤内伤，没个一两个月，我看你是别想下地了。”

宁青溪挪过去了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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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是不会怪他，但他自己心里这一坎，却是永远都过不去。

宁青溪替他切了脉，又检查了，全程司南的目光，都没有移开分毫，见宁青溪完这一切，他嘴动了动，似乎是想问陆聿堂的情况，却又不敢问。

若是他了，很可能再醒来时，司南就不见了。

他咙梗了梗，终究还是：“对不起。”

宁青溪取了随带着的金针，：“放心，我在，死不了。”

陆聿堂：“对了，忘了这个，嫂你……带针了吧？给我……咳，来两针啊，我现在还不能过去，我……我不能的……”

陆聿堂了眉心，笑了一声，：“别……我说过的，这话，你不用跟我说，还有啊，现在受伤的人是我，难还要我来哄你吗？你以前不这样的……咳咳咳……”

司南的手猛地一僵，像是想回，避开，却最终什么都没。

他不能。

风英俊潇洒……咳，我……真的有痛，阿南，你让我靠一靠……一会儿就好……”

虽然，他知以司南的脾气，可能这一辈都忘不掉了，但，他还是想他放下这些，重新来过。

他脸依旧白得极惨，先前是因为心底一直憋着一气，生怕司南真的动手杀了陆聿寒，但现在，事情有了转机，他一直提着的一气了，这会儿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快不行了。

宁青溪连着扎了几针，暂时稳住他心脉，让他保持清醒，否则，就他这一伤，撑不过几分钟就得过去。

陆聿堂又：“上一代的恩恩仇仇，是是非非，没人说得清楚……你以前说过的，你不想再回到从前的那日，往前走吧，阿南，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咳咳……”

陆聿堂咳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司南的手，：“没事，哪有那么严重，别听嫂胡说。”

陆聿堂一颗心微微浮沉了一下，他笑：“你很好，非常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以外，你是最好的……也许，也许以前的那些事，我们都不能改变了，但，谁没有一段不堪的过去，都不要在意了，也不要再纠结了，我……咳咳……我不怪你，哥哥也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