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知那司清岚的妈是什么人吗？司廷业认谁，大概都不会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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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拍了拍司清岚的肩，似乎在认真思索，好一阵，他忽然：“对，对了……他，他不是那个，那个谁，司……司廷业的私生吗！我想起来，就是他！！”

那人话音一落，周遭顿时一阵奚落嘲讽般的人语浪——

这些人，这事，原来在哪里，都不会改变。

“什么人啊……”

司廷业名声在外，是这个名声，而非什么正经好名声。

司清岚早已经习惯了这指指，他心中早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别人骂他，他可以更难听的骂回去，骂不过就打，打不过，总也能咬几。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位的私生啊！”

“怎么混到二公边来了？二公不是最……咳……”

慕兰舟这样说，算是正式对外介绍司清岚的份了，若是遇到一个聪明人，就知后面的话不该再继续说了。

这人喝得微醉，神一直往司清岚上瞟，最后没忍住，醉醺醺地：“……二少，你边这位朋友，看着好生面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这张脸……”

慕兰舟忙前忙后，司清岚也跟着忙前忙后，话说回去，慕兰舟忽然带了一个人回慕家，慕兰陵也知弟弟这个脾气，并没怎么，只要弟弟兴就好，就没怎么在意。

但当着慕兰舟的面，这些人如此毫无遮拦，他脸大变，愤怒的同时，也有几分害怕和卑微，连呼都急促了起来。

活在这满是人的世上，本来就是如此，你不找事，事也要来找你的。

……

朋友。

司清岚的，他没得选择，谁想一生下来就当一个被人唾弃的私生，沟里扑腾的老鼠，烂泥地里打的小氓呢？

“这司清岚我当初也听说过，好像原来还去司家找过司廷业，想要认祖归宗，结果，老没认到，被司家的保镖打了来，听说连都打断了……”

慕兰舟温声：“哦，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这张脸怎么了吗？”

司廷业在南海，在浮屠城，也算是有有脸，名声在外的人，但这个人，有有脸名声在外，倒不是因为司家本来也是家底丰厚的大家族，而在于，这个人最是喜沾惹草，留情，睡过女人就忘，连什么时候多了一堆私生都不知。

司清岚脸上的血，瞬间褪尽。

司清岚，就是他众多私生中的一个。

都是被这些人的。

然而这天，宴会上有一个人，认了司清岚。

“真的假的？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亲生儿啊，不认就算了，这也下得去手？”

但这个人喝多了，脑不清醒，大概也不怎么聪明。

宁青溪抱起手臂，若有所思：“说句实话，这些人当真太无聊了，他们总以为自己不过随说了几句无关痛的话，又不能怎么样，却不知，越是这样，才越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