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理说了，可以给我初八到正月十五这八天假期。”顾扬整理好办公桌，“我已经订好票了，去肯尼亚看动。”

“加班。”顾扬的回答很实在。市场的同事有一大半都是外地人，过年不多远，总要飞机火车回趟家。一到腊月二十八九，整个寰东办公区都变得空空。

起，像最上等的红酒，时间只会令它只会越来越有味。

第23章差

飞机在大的轰鸣声中离开跑，机翼穿透洁白的云层和刺目的光，目的地是地球的另一端。顾扬着耳和罩，睡眠质量无比良好，除了转机时醒了一会儿，再睁时航班已经顺利降落内罗毕。

“动园不人的。”顾扬拖着行李箱跑门，“我走了啊！”

在经历过年前大采购后，节期间的商场其实很冷清，所谓加班也只需要人现在办公室，工作内容基本为零，顾扬也刚好能利用这段时间，预约自己肯尼亚之行的用车和导游。

大家都懂。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毅在过来搜刮酒的时候发现了这幅画，盯着龙飞凤舞的署名看了半天也没认来，于是问：“谁画的？”

“我刚刚办好手续。

nightingale推了新年限定版，销量依旧火爆，而顾扬也因此获得了一笔不菲的新收，杨毅给他介绍了几个稳定的理财项目，赚来的利息刚好可以送给每一个喜的人一份礼，也包括陆江寒——他特意找了个周末，坐火车去景德镇烧了一漂亮的茶。

陆江寒拍拍他的肩膀，是真的服气。

而住在他楼上的陆江寒，则是在客厅里找了个最好的位置，把那幅大画框挪了过去，和葱郁的植群一起，构成了房间里最……文艺的角落。

……

陆江寒评价：“符合你的定位。”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的艺术家，度假当然也不应该去海岛和欧洲，看动，好。

这是很好的平安夜，很好的圣诞节。

“您呢？”顾扬问。

“新年有什么打算？”陆江寒问。

过年期间，来自长辈的唠叨。

杨毅：“考虑一下。”

顾扬用革命盟友的神看他。

陆江寒说：“希望它们能给你新的灵。”

“好好的家里不待，非得去肯尼亚。”顾妈妈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而且动园哪里不人了，大过年的把爸爸妈妈丢在家里，这才叫不人！”

……

顾教授拿着小铲整理盆，态度倒是很合，表示太太说得都对，等儿这次回来，我们一定要严肃教育。

“要吗？虽然是仿制品但也不便宜，我可以八百万割。”陆江寒站在窗前，“让你也接受一下文化的熏陶。”

这个夜晚，顾扬把那几枚别针郑重地收到了床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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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毅恍然大悟，原来是世界名画。

十几个未读信息里有一条来自陆江寒，问他旅程怎么样。

一想到儿要去草原上看野犀，顾妈妈就觉得很疼，门坐两站地铁就是动园，狮也是从非洲运来的，长得一模一样，不如让爸爸带你去看。

“去国外陪陪父母。”陆江寒说，“顺便再听听唠叨。”

圣诞、元旦、农历新年，在一个又一个的节日里，冬天总是过得异常快。

陆江寒瞥了他一，说：“达芬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