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一直就在小麦和一个男人之间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那个男人，抛下小麦。她像没事人似的结婚生，可害惨小麦了。”

“现在的库存，一分是正常库存，一分是非正常的，所谓清理，主要是非正常的这分。所以，第一步，你需要将它们区分来。”许小麦随手写下几条规则，“这里还不全，我还没全想清楚，你这个思路继续归纳。”

“小麦还她吗？”寇彦儿问。

幽暗的灯光和舒缓的蓝调女声，使许小麦的不良情绪稍稍得到一些安抚。脑袋终于活了过来，她显然需要给对库存问题一筹莫展的何书一指导。

意外有了机会打听许小麦的故事。

阅读无心呢喃

“库存问题也不复杂的，你可能对现在的业务不熟，才会理不清绪。”许小麦翻开记事本，随意翻到一张空白页，开始边写边讲解。

何书悄悄收藏了好多许小麦这样的纸，几乎是她能收集到的每一张。她自己也开始学着这样，只是她现在不带人，她还没有什么机会试用这个技能。

许小麦极喜用手写的方式，而不是电脑，虽然她用ppt也极为熟练，但是她似乎更钟情于在白纸上手写。许小麦应该是受过很好是训练，她几乎可以不假思索地规划整张纸的布局，讲与写同步，讲完后整张纸完全不需要整理，直接就是一个记录，条理清晰。甚至连分类标记都不会错。

寇彦儿发现，许小麦与女孩在一起的时候状态是不太一样的，比较放松，后背松弛地倚靠着椅背，脖和肩膀呈现一自然的角度，寇彦儿几乎可以觉到许小麦肌的放松。甚至她能猜测许小麦此刻是微皱着眉的，那不是烦躁，而是一放任自由的表情。她可以在这个女孩面前任地表现不快乐，而不像在寇彦儿和罗雪面前，约束而且掩饰。

“当然谈过恋，从前小麦可是很会哄女孩开心的，不像现在这么无趣。不过就是那个女孩伤她太。从那之后小麦就变了，虽然边女孩不断，但是她从不动真情。这几年，她连找女孩的兴趣都没了，一心扑在工作上。她说，其实这些女孩都差不多，都没劲。”

“那个女孩对小麦了什么？”寇彦儿不动声地问。她已经隐隐地觉到心疼。

17.

可能是等待上酒的时间有长，许小麦从包中掏了笔和记事本，开始和女孩讨论起什么。这是寇彦儿第一看见许小麦工作，不，是准工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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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彦儿眯起，看向不远的许小麦。她的角度是在许小麦侧后方八钟的位置，不需要担心被许小麦看见，只有她不回。

何书凑近过来，她最喜许小麦的这类边写边讲的方式。

“不知，小麦从不提起这个人。也可能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总是说，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离开的，这个世界缺了谁都一样继续。”

第17章第17章

“非正常库存，要从两个方向去看，一个是清理难度来看，大致可以分成容易、困难、不可能三。另一个是造成库存的相关门，无非是销售、市场、维修、和我们自己门。”

服务生端酒上来

何书连连，犹如醍醐。她今天看了一天的糟糟数据在脑中忽然就明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