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棠最不怕的就是他人势，这阵仗她见多了，借信手拈来，“女无才便是德。”

以为她看不来？一个个的，憋笑憋得脸都变形了。

“？？？”

顾西棠环视，微笑。

显然，老夫人在家中积威甚广，平时应是说一不二不容拒绝的角。

“那我跟——”

二顾西芙，“棠儿，我最近正在跟绣娘女红，回我亲手绣张帕送你，你跟着舟儿……认真些。”

“？？”

顾二叔，“咳，棠儿，你自幼聪颖，二叔相信你很快就能赶超舟儿。”

顾西棠跟顾老夫人四目相对，默默无语。

顾西棠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祖母，您说什么？”

让她跟顾小四学？那顾小四尾岂不翘上天了？

大哥顾西岭，“棠儿，大哥每日需往返学院，准备秋闱下场考试，要不是时间，大哥就亲自教你了。”

“一派胡言！”老夫人脸更沉了，“你母亲就书香门第，熟读四书五经知书达礼。你自幼受你母亲熏陶，更是青于蓝。怎么到你这里就女无才便是德了？咱们顾家没有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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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则纷纷坐得笔直，目不敢斜视，刚才的嘘寒问好像是假的。

等到二老走了，刚才绷着的众人才开始气，纷纷转向顾西棠。

呵，兄友弟恭！

“嗯？”老夫人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脸沉下来，神转为凌厉。

“……”顾西棠嘴角。

坐在顾西棠旁边的小姜氏见状，暗地里飞快扯她衣袖，示意她别跟老夫人嘴。

安排？什么安排？

“那我跟母亲学。”

老太太是打定了非要她跟在顾小四后学习呗。

且不说她需不需要，就算真要读书习字，起码也给她找个靠谱的夫吧？

顾母，“回娘把今日的汤药送去书房给你。”

这俩都不成，其他人就更不合适了。

“舟儿虽则才八岁，但是自三岁开始启蒙，如今已经学有五年，暂时教教你也是使得的。”

大堂一下静下来。

“你母亲要掌家。”

“我不学。”

“芙儿已到谈婚论嫁的年纪，更无闲暇。”

继续争辩下去没用也没意义，顾西棠靠上椅背，状似妥协，“如此，棠儿听从祖母安排。”

顾父，“棠儿，既然答应你祖母了，就跟着舟儿去吧，好好学。”

“是，祖母！”顾小四列，有模有样作揖。

“你自三岁意外始终昏睡，到现在已经十六岁，寻常女该懂的东西一样不知，这样不行。虽说现在才开始有晚了，也好过懵懵懂懂一辈。今日起，你就跟着舟儿一块识文晓理吧。” [page]

顾二婶，“舟儿，要照顾好你三。”

西棠有疑惑。

顾老夫人起，搀着老爷离开。

呵，父慈母！

刚才还想尽办法推搪，突然之间就改了风答应得异常脆，顾老夫人底闪过狐疑，最后，“那就这么定了。无其他事，都散了吧。舟儿，带你三去书房。”

老夫人，“今日起，你跟舟儿一块识文晓理，有不懂的由他来教你。”

“祖母，顾小四才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