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莲站着等了片刻，没等来吩咐，暗察老夫人神，试探，“老夫人，这果儿得趁新鲜才好吃。老拿去洗洗切了？”

……

刚才若是不合，他都不知自己能不能完好离开。

“哼，那只脱缰野，她能有这份心思？”说罢，顾老夫人将果放至一旁，拿起案台上的账簿开始翻看。

絮絮叨叨尽是家中各人动静。

曲莲闻言循着看过去，愣了愣。

顾家宅院。

“好吃的洋蒲桃，新鲜灵咧！”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卖完即止！”

顾西棠随意瞟了，脚步顿住。

顾老夫人翻账簿的动作停了下，“送一半到老爷那去。”

“这个怎么卖？”她问。

顾西棠走的时候掏光了钱袋，带走了四个洋蒲桃。

刚赚的六个铜板还没捂乎，就全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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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莲寻思片刻，抿笑，“老夫人，老猜着，应是棠儿小放的。”

“二老爷早上在铺里呆了会说疼人便离开了，之后一整个下午都没再现过。”

梨木黑漆窗台上，两枚鲜红灵的果儿并排摆放着，甚是惹。

顾老夫人听着，面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直到走厅坐下，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窗台，“那是什么？”

*

“卖洋蒲桃咧——”

前日老夫人被气狠了，接连两日提都没提棠儿小名字。

“老夫人一众孙辈儿里，也只有棠儿小会这样的事情。”

“小孙少爷已经下学回来了，正在书房温习功课。”

下，该是要气消了。

路边支起的小摊，摊贩对着过往行人卖力吆喝。

“是。”曲莲低笑开。

顾老夫人午间小憩后，照例去厅理琐事。

“谁放在那儿的？”接过果，顾老夫人微有讶异。

“一定一定。”

“老夫人，午间大老爷回来过一趟，送来了铺这个月的账簿，说让您给过过目。”

两个神友好别，各自转散去。

末了，轻轻哼了声。

他骨差被拍碎了！

见老夫人还是不说话，曲莲停顿片刻，又，“前日里棠儿小惹了老夫人生气，今儿这般，是想哄老夫人兴呢。”

“老夫人，这是洋蒲桃。”曲莲过去将果拿了过来，递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抬看她，不说话。

等到曲莲离开，厅里安静下来，顾老夫人才抬看向空窗台。

到底是哪个观放来的祸害？！

摊上摆放的洋蒲桃泽鲜红，表沾了些许雨，看起来灵灵的煞是诱人。

走数十步之后，赛半仙回确认小姑已经看不见，才猛地变了脸，捂着肩龇牙咧嘴。 [page]

摊贩立即笑，“三文钱一斤。客官来得赶巧，我这就剩这么几个了。这是末最后一拨，卖完就没有了。再想吃啊，得等明年喽。”

曲莲跟在旁侧伺候，一边禀报家中事务。

一着不慎，沟翻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