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言戏言。”

沉下，顾西棠想也没想，直接挥拳轰过去。

曲莲，“老嗓，想咳嗽来着，还没咳来，棠儿小你就飞来了。”

顾老夫人也心起伏，脸微微苍白。

上天给了她两份药材，就会还她一份削。

“……”顾西棠脸，拍拍老妇肩膀，冤枉你了，怪我太快。

“能把我踹飞了？”

这里是去往主院的路，刚东院垂拱门走到拐角，角落里置了座装饰用的小假山，一人等，异石凸起。

曲莲扶额，棠儿小，你还能编什么来？

“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吃了她那么多果心呢！

跟在老太太后，顾西棠耷耷脑。

伸小指笃了笃老婆婆背脊，顾西棠悄声问，“曲婆婆，你们搁这等多久了？”

“……”顾西棠小心试探，“天赋异禀？”

顾老夫人抬了抬，转往回走，声线淡淡的，“你刚叫我老太太？”

砰的一声。

早知有这么一，她就不扑腾了，直接承认，多光明磊落又脆利落，现在还能被揶揄？

天行空间，突听曲莲惊叫，“老夫人，小心！”

听到惊叫声，顾西棠立即抬眸看去，就见走在最前面的老太太往假山摔倒，睛正对假山凸起的一块石尖，只剩两指距离。

曲莲堪堪将要摔倒的人拽住，老太太睛此刻就在石尖所在位置。

“……昵称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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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气息稍匀，她看向顾西棠，“这次又是作何解释？”

她跟老太太之间还挡着个曲婆婆，想绕过去拉人是来不及了。

曲莲走在两人中间，顾西棠倒是看得清楚，这老婆婆在憋笑，憋得脸上褶都红了。

曲莲回，忍着笑低，“老夫人午睡醒后就过来了，到现在有近半个时辰。”

只是那块原本会戳瞎老太太睛的石尖却不见了，变成了碎石，纷纷沓沓散落地上。

可能老天爷看她在外面混得太风生起，所以来个专门治她的小老太太。

曲莲背后全是冷汗，一跌坐地上大气，庆幸之余又满是震惊。

老太太步一直不缓不慢，背脊直，从后只能看到她发盘成髻的后脑勺，看不见表情。

“玩笑玩笑。”

“拳脚无？”

好家伙，真有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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