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溢来。

这才是她想要的回礼。

“以前我多次问毒老有关祖父的病，他都讳莫如，似有顾忌不敢多言。我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顾忌到只字不提。”

“有些事不是祖父不肯告诉你，而是告诉你也无益。咱们顾家以前也是大族，到如今只剩下我们这一支血脉了……我跟你祖母只希望膝下孙能平平安安，惟愿足以。”

抬看向夜空，老爷神悠远，似陷回忆。

看到她现，老爷立即摇着蒲扇招呼她，“丫来了，过来坐，尝尝新茶泡来的茶。”

“祖父，你能告诉我答案吗？关于你中的毒，以及不死泉。”

“那祖父给我准备了什么礼？”

“明明是祖父你偷工减料，我问的是你上的毒，不死泉在其次！”

老爷睨她一，蒲扇往她小脑袋拍了下，“你都开跟祖父要回礼了，我哪能不等你？”

“丫，想知答案，唯有你自己亲自去寻。”

顾西棠将一杯茶喝完，沉默片刻，才开说起自己在淮城见闻。

“跟祖父还打太极。”笑骂一句，老爷躺在躺椅，虚虚闭上睛，“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说吧，祖父听着。”

“你又没谈好主次，总之我已经答了……诶唷乏了乏了，人老了神不好，老要去睡了。”

顾西棠安静坐着，未开打扰，静待倾听。

顾老爷暗暗叹息，坐起，“你这丫啊……”

“祖父，您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特地等我呀？”顾西棠嘬着茶，状似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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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棠将秋林别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尽数说，毫无隐瞒。

夜下，她面容沉静，里的光是顾老爷此前从未见过的。

顾西棠看着老爷，底既有疑惑也有探究，“不死泉既是一国圣，祖父又是如何得到的？”

“不死泉在大越南线边境外，曾经的月灵国。当年我中毒之后并不知解毒之法，也是病急投医喝下了不死泉。没成想，这副残躯竟然又撑了许多年。只是月灵国早在四十三年前已经灭国了，不死泉是月灵国圣，还存不存在，外人不得而知。”

老爷脸一整，大手在少女脑门上拍了下，“你且祖父如何得到的？跟不死泉有关的信息祖父已经尽数与你说了，便是回礼了，可不能贪得无厌啊。”

饭桌上说的那些是故事，现在说的才是要事。

同样的，她希望能得到毫无隐瞒的真相。

老爷担心她着，“慢喝，刚刚沏上的，小心嘴。”

“……宴九一脚踏上鬼门关，是毒老将他给拉了回来的，用的是从祖父血里提取淬炼来的药成分。”

通透，定，闪烁锋芒。

背后光线黄暗淡，老爷背了光，只有浅浅月打在他脸上，看着比白日要苍白。

她毫无隐瞒告知所有。

顾西棠毫不客气，过去席地坐在老爷脚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手还。

“至于不死泉，你若执意想知，祖父可以告诉你，但是能不能帮上忙就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