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这个忙你帮不上，那跟我说说镇上近来的八卦，总不为难了吧？”

不手，不忿。

白日里的望桥镇，空气中满是河跟河鲜的味，不太好闻，但是那市井生活气息让生活在这里的人觉着亲近。

“咋？”

……

赛半仙坐在摊后长凳上，睛微阖，懒洋洋的打着盹。

街上临望河的堤岸上，乌篷船、竹筏来来往往，一箱箱的鱼虾往岸上搬。

烦死了。

“友，多日不见，你这神不行啊，大早上的就瞌睡？”

两难。

“你打听月灵国什么？”他无奈，“那个国家早就没了，我也是以前闯江湖的时候听人提过两句，你想知更多的，我这里是真没有，真不知。”

“……这才是你真正目的吧？”

在得罪了袁母，那份罪以后就会落到二上。

“啧，算卦我用得着找你？”顾西棠自来熟在他旁边多余的长凳坐下，“闲着无聊，来跟你唠嗑唠嗑。”

顾西棠自动忽略掉铁公这茬，往赛半仙那边歪了歪，跟说什么大秘密似的，“你之前说你曾经走南闯北？”

他两撇胡动了下，“好歹是个女娃儿，能不能有女娃儿的样？找我算卦啊？”

“撒谎。”

这货成了吧？

这个时辰还早了些，摊前暂时没有客人光顾。

要不是久经江湖，他就着她的了。

他一清二楚！

望桥南，赛半仙的摊依旧支棱在河柳树荫下，为赚钱风雨无阻。

自己段数还是低了。

至于嘛？不就是想听听顾家近来的八卦嘛？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哪里遇到过这需要瞻前顾后的事情？

听到熟悉的声音，赛半仙猛地睁开睛，就见少女一袭红衣，跟个痞似的斜靠在他摊前。

小巷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拐个弯就是人如川的长街。

“那你对南北的事情定然知不少，听没听过南线边境那边的月灵国？”

赛半仙斜瞅她，“你是典型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想从我这里打探什么了吧？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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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气不带停顿的回答，她哪只睛看的他撒谎了？

赛半仙努力睁大小，越看少女越像极品神。

“好友要相扶相助啊，我帮你捞了不少银跟名气吧？要求过你回报没有？就打听打听消息，又不是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别藏着掖着。”少女游说态度极其自然，也不说什么大理，就是莫名让人放松防备。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该怎么理才好。

“认识这么久，打过好几回，老我愣是没能从你袋赚过银，还不铁公？”吐槽完，赛半仙话锋一转，“说吧，又想打听什么，我不一定知。”

“……”

赛半仙垂眸，“没听过。”

而且二未必希望她替她。

拐弯抹角的，先个大的来吓他，然后才把小目的拎来，这样就能让他轻易开。

七月盛夏，光烈，小镇生机蓬。

手，又要拿准了分寸。

“我怎么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