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误会了。”年轻货郎收起铜板，笑，“这事情祖父没跟我说过，不过日后我少不得常跑这条巷，小多帮衬帮衬，这个价格就当是我给小的了。”

气着气着，噗嗤笑来，“死丫！”

“换人了？以前过来卖饧块的是个长眉老。”她随攀谈。

“哼，有意思，什么有意思？不就是手卸甲回乡当货郎么？不就是手变着法儿的盯梢吗？”

“什么意思？”

顾西棠歪皱眉，“怎么，你不信？不信回你问问你祖父是不是这个价钱，反正我家就在这儿，跑不了。”

年轻货郎接过铜板，有些傻。

巷里响起熟悉的叫卖声。 [page]

日真是有意思啊。

“没什么，新来了个卖货郎，有意思。”

“哦。”顾西棠，掏铜板，“我是熟客，以前老卖我饧块是一文钱三块。我包了九块，还是老价格，给你三文钱。”

“行，下次还帮衬你。”

“老虎不发威，当老是死的。疯狗，老让你吃瘪！”

顾西棠从小纸包里捻起一块饧块放嘴里，背靠着墙，懒懒看年轻货郎远去背影。

隔墙是小姜氏破大骂声，“死丫，你别回来了！”

及后，挑了下角，轻盈一纵，翻回院内，送饧块哄老娘去。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普通材普通样貌，普通得扔到人群里转就找不着。

“好咧，过几天我家里会些新的吃，到时候小定要尝尝，好吃着哩。”说罢年轻货郎挑起担，朝顾西棠憨厚笑笑，继续沿着小巷叫卖。

四人掉几块饧块，等小姜氏跟顾西芙相继离开，毒老怪才低声问，“刚在外闲聊什么呢，买个东西老久不回来。”

既然没法平静，就当是生活的调剂了。

这边拦下货郎，包上几块饧块，顾西棠看了货郎一。

顾西芙跟毒老怪早已经在旁边捧腹。

年轻货郎忙笑，“小说的应该是我祖父，他老人家近来不好，脚不灵便了，我就接了他的班，来挣钱糊。”

小姜氏，“……”

把扫把狠狠一扔，气呼呼坐回石凳。

顾西棠瞄到卖货郎过来的影，躲着扫把翻下墙，“娘，您先歇会，我吃两块饧块压压惊啊。”

当夜夜人静，一个鬼鬼祟祟影悄摸摸攀爬上顾家东院墙，从怀里掏一包东西，抓着就往墙任何能搭脚的地方涂抹，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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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老怪小白一翻，听不懂，走人。

……

顾西棠扬眉，意味不明，“明明气息沉得很，挑个担却跟新手似的别扭，你说是不是有意思？”

“卖饧块咧——卖饧块咧——”

院里就剩自己一个了，顾西棠甚是自在，靠在石桌上舒展手脚。

“上就回来，给您也带饧块啊，要两块还是三块？”

“老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看他还不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