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儿都心疼的脸。

别人见势不好都跑了，就蔡桂还在抓着吃，一边往嘴里，一边埋怨她：“娘，你太惯她了，看她无法无天的。”

问他们：“不要脸，谁不要脸？一家指着一个小女娃赚钱要不要脸？”

因此这一年，老家的媳妇们很不好过，个个绷得，时时刻刻谨防婆婆从哪里钻来纠她们的错。

福山：“那你就多想想等你生了儿让你哥多教教咱儿。”

“放心吧，我有数。”老娘发恨：“以前没发现的病全暴来了，没想到这一个个全又懒又馋，不剥掉她们三层改过来，我还怕她们耽误了我大孙们。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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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坐在屋里生闷气，恨极对着空气撕扯，像要撕了谁似的。

都回去收拾婆娘训儿，福山被老爹格外多嘱咐一句。

蔡桂不服：“多能耐也是我哥教她的。”

因此回去后也把蔡桂说了一顿。

有低有嬉笑脸：“都是一家人——”

后的话他没说，可福山自己寻思，要是芳芳是个儿，自己这房就飞了还别人。

老娘跟老爹抱怨：“他们不对是他们不对，可一个个都是伯娘哥哥的，她能那样骂？我看她是对咱家没心。”

老娘对着关上的房门又了几下：“孩的东西你都糟践，不要脸。”

呃——不行，得！

老娘便闭了嘴。

“你媳妇不稀罕女儿但咱家不是待的人，她要和芳洵不来就躲着。”老爹想了想，了句：“等她生了儿也得让你儿多跟芳洵亲近，要是芳洵是个男孩——”

七兄弟面面相对，脾气就上来了：“都是家里娘们儿不懂事没教好孩。”

跟他们的娘一样一样的。

老娘气坏了，你可是她亲娘。当下也顾不得大过年的了，拣起火的竿对着蔡桂没没脑的，得蔡桂尖叫连连，跑回屋关上房门。

老娘来到厨房一看好好一锅刚来的心被抓得没了一半，剩下一半还毁了样，一时气个仰倒。 [page]

老爹：“你有心你能送孙去读书？”

不住了，她更恨，早知家人这样不上还不如改喊爹娘，没有这些糟心事。

都慌了，不知是这消息太想不到还是闹得这地步不好收场，没少埋怨老爹不早说。

啥？

恨死芳芳了。

老爹也到厨房看了，那心还有几块完好的，又小巧又致，一看就值钱，再看旁边的糟蹋成什么样，也气得哆嗦，把七个儿往厨房一叫。

老爹说：“这买卖，是要家里男娃都去读书的。”

没谱的事老爹不想早说。

“这糟践的是谁的前程。”

老爹：“过了年她就走了，远香近臭，以后少回来就是。不过儿媳妇们的规矩是太差，你得多上心。”

老爹：“你们自己想想你们都是谁有儿。”

这下六个不说话了，除了福山还没生来，别的都有。可福山觉得自己上就要有了。

老爹烟锅抖啊抖：“就这德行，咱往学堂送，先生愿意收？”

“爹，你咋没说？这这这——”

七个儿愣，啥意思？福山更不懂。

“可七房没儿。”老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