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分钟吗？在网络里没有时间概念，不过，没错。”

“这不可能。”曾博士声音严厉，像是被一个拙劣的把戏给惹恼了，“你没有删除程序，而且，我们一直在监控你在网络里的一切行为，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们看这台微电脑的数据变化稍稍明显些，那是定位程序带来的，陆林北完全隐藏其中。”

唐宝崭：“保镖的人选同样没有最终确定，职责嘛，也留在以后再说吧。”

“你们对这次行动不要抱太大希望。”曾博士以专家的吻向两名外行，“征召陆林北，是让他侵甲星的中央服务，不是用来寻找四蹿的人机合程序，我们在给他编写合程序的时候，没考虑过这一，所以……”

曾博士一愣，“你所谓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嗯。”

崔筑宁继续，趁曾博士稍一停顿的时候，问：“作为‘保镖’，我的职责就是盯着时间，一个小时以后他不来，我就启动制退程序？”

曾博士向情报总局的两人：“虽然任务没能完成，持续时间也很短，但是陆林北能够控制情绪，这是好事，而且他是自己来的，算是另一件好事。我想他是太害怕制退程序，所以选择提前来。站在专业和实验的角度，这次测试基本成功。你们看这里的数据，翟王星的几大网络中心没有发任何侵警报，说明它们对陆林北毫无察觉。”

曾博士再次发愣，随后笑了，“我不知这中间了什么错误，可是——我们没给你备删除程序，原计划是你找到徉徉，将他缠住，然后由网络中心将他封闭或是删除。”

“找到了。”

“他只是一个载，真正的本事不在他那里，而是我们这个团队，如果说……”

“这不可能。”曾博士又一次，觉得自己的专业尊严受到沉重打击，心里不由得生的怀疑。

装有定位程序的微电脑显示上的数据突然发生大幅变化，连崔筑宁也看不同，不由得咦了一声，附近的一名专家大声：“他退来了！”

陆林北已经恢复正常，一直没言，等到曾博士说完，他才开：“解决了。”

崔筑宁自知失言，，假装盯着微电脑显示，心里对陆林北既同情，又有一兴灾乐祸。

陆林北睁开双，从床上坐起来，呼三次，控制自的情绪，另一组专家盯着生理指标，尤其是心、血压等项目，大声：“都在正常范围内！”

唐宝崭：“上想让陆林北试一试，目的也不是一定要怎样，而是想看看陆林北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你怎么可能存有数据？”

“时限还没有最后确定，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长些或者短些，以后再说。至于保镖的职责——”曾博士看一唐宝崭，“那是你们的权限，我只专业上的事情。”

陆林北耸下肩，“事先没人告诉我这些，所以我就直接将他删除，用不着你们提供程序，我自己有办法。”

曾博士一愣，“才五分钟，他怎么就退来了？不至于连这时间都持不住吧。”

“我不知‘删除’还有其它义，对我来说删除就是删除，徉徉不在了，烟消云散，再也不会在网络里惹是生非。”

崔筑宁，没敢再说什么，怕引更多他听不太懂的话。

陆林北用实际行动回答，重新网络，将数据传到曾博士的微电脑里。

曾博士又愣一下，“你找到徉徉了？”

曾博士却不想就此闭嘴，继续：“遗憾的是陆林北不是真的程序，没办法将他的代码直接复制过来，他与徉徉一样，每次现代码都不一样，区别还很大，却不会改变他们原本的属。只要明白这一，事情就好办多了，不再需要人类载，我们可以直接创造不被发现的程序……” [page]

数据太多了，百倍于专家们监测到的数据，多到他们不敢相信。

“就在这五分钟内？”

陆林北挠挠，“我不是专家，所以不知该怎么解释，但我将整个过程产生的数据都存下来了，你们可以看看，没准我真的错了，删掉一个假的徉徉。”

附近的几名专家同时，他们确实没发现任何类似于删除的行为。

显示上的数据页面飞快翻动，几乎连成一片，曾博士目瞪呆，越来越多的专家过来观看，将唐宝崭和崔筑宁挤到了一边。

“追踪、定位、围困、删除。”

“嗯。解决什么？”

“徉徉。”

“还将他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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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唐宝崭也不相信，“你说的删除，是真正的删除？与我们以为的是一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