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转了，我已经调查清楚，想发动战争的不是名王星。”

“你说伍秀实不希望你离开经纬号，但是你再想想，他是真不希望你离开，还是在暗中推动你离开？”

“癸亥劝说你们加甲星联盟？”

“他也拒绝了，我是经纬号的儿，他当然与我共退。”

“咦？你知得真清楚，明白了，你已经侵癸亥的服务。”

“有时候，掌握一切秘密的你，真是让人讨厌。嗯，没错，我绝不任何人的下属。”

“是他告诉我大王星偷走飞船，栽赃嫁祸给经纬号，是他说如果能让翟王星了解整个过程，或许能够避免战争，但是他又不支持我离开——这个狗东西，他在暗中推动！他想让我离开，好让他单独掌控经纬号，他想……”

“找过，三年前的事情了，我们直接以代码，就像咱俩现在这样，但是不在同一个网络，他在甲星，我在经纬号。”

“伍秀实呢？”

徉徉很快回来，“我看到了，在一间会议室里，有个看上去很瘦弱的家伙，正在作微电脑，向其他人讲解你的状态。但他只是监控你的数据轨迹，好像是要拿你和癸亥作个对比，并没有监控到细节，比如咱们在这里，他是不会发现的。” [page]

“你之所以拒绝，并非因为你是人类，而是你想首席系统官，与癸亥的矛盾不可调和。”

“你确定？”

“你很在意自己是不是人类吗？”

“当然，因为这意味着连续，我就是我，如果中间发生过重大变化，我就不是我——反正我是人类，特殊的人类，更级、更大、更自由……我完全可以自称为‘更’人类。”

“但是你拒绝了。”

陆林北不打算讨论这个问题，“你来得正好，先告诉我，名王星那边什么状况？”

“我的经纬号……”

直接回到躯里，但他不着急，打算再等一会，看看能否夺回“铠甲”，它们毕竟是翟王星的财产，属于任务的一分。

“受到欺骗的不止是你，翟王星和大王星也上当了，两星很快就将被拖一场艰难的战争中去，难以脱，甲星和名王星则坐收渔翁之利，至少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可记录显示，伍秀实与癸亥一直保持联系，每天都有数据，癸亥将甲星一些最为保密的技术与他分享。”

“我找到不少秘密文件，但是没有一份能证明名王星想要发动战争，恰恰相反，名王星将大量金钱在科研与情报上，虽然也在扩充军力，规模并不比其它行星更大。资料我会转给你，看看你能否查隐藏的秘密来。”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想起来了，我还接受过他的采访呢，视频与邮件采访，我和伍秀实都在场，他这个人有意思，总想让我俩承认不是人类，原来他对癸亥也这样。虽然我现在没有固定的躯，但我仍然是徉徉，而徉徉是人类，没错吧？”

“他还找过伍秀实？”

“经纬号。”

“我……”徉徉毕竟已经成为程序，一旦开始回想，许多事情立刻现在数据库中，“伍秀实……真的背叛我了？”

“将近一千万，我与伍秀实建造了大量机人，比从前更多，他拥有许多奇思妙想，我原以为他是科学家，发明这些技术很正常，现在看来，其实是得到癸亥的帮助。所以……我不仅遭到背叛与欺骗，还遭到抛弃？这……这……”

“那时候我俩正在互相帮助，完善彼此的代码，什么都在一起。”

陆林北第一次与癸亥接，觉他与印象中的赵帝典大不相同。

“天哪！”

“我问你，癸亥是不是曾经找过你？”

“他想让经纬号全居民自愿放弃躯，全变成与他一样的程序。”

陆林北正要继续说下去，一串数据现，“终于又见面了，陆林北。原来你还在，徉徉。来吧，该是咱们谈一谈的时候了，作为化路上更级的存在，咱们有义务对低级生的命运安排。”

“嘿，你不早说。好吧，究竟是谁在准备战争？大王星吗？”

“哈哈，陆林北，你真是……你让我这样发笑，数据会有剧烈变化，可能会暴存在。”

“这不可能！”

“那是赵王星的知名学者董添柴，他想证明癸亥是个纯粹的程序，假装拥有人类属，因此隐藏了一些科技。”

“伍秀实与癸亥准备已久，很可能已经成功，经纬号遭到长期围攻，得不到任何援助，在如此大的压力之下，十万居民大概没有别的选择。十万条程序，稍加训练，就能纵十倍、百倍的机人，组建一支庞大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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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因为我是人类，他是程序，他用程序那一逻辑来劝说我，当然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