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不会上当，但是你们也不要上当，要合我们，将那些鬼鬼祟祟的程序人全清除。”

“你越来越警觉了。”陆林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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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名甲星人被这奇怪行为吓了一，陆叶舟冷冷地说：“经纬号程序人已经落网，如果你们是无辜的，会谢我们替你们清理大脑，如果是有意为之，那就另说了。”

“检查”没在这间屋里行，陆叶舟亲自将他们送到附近的眠舱，监督他们再次睡眠状态，胡诌：“这是特制的眠箱，能够对你们行全方位的检查。”

这是陆林北发来的信号，他已经察觉到程序人的存在。

“还得希望翟王星的政客们能想到这一，否则的话，专家们准备得再充分，也得不到施展。走吧，咱们回电舱，真和崔筑宁该回来了。”

“我抗议！严正抗议！”

“抓到一些，未必是全，所以要对各位再一次全面检查，放心，不会对你们的或是大脑产生任何副面作用。”

陆叶舟的语气逐渐严厉，说到“战争”两字时，突然加重声调，像是抛一枚威力大的爆炸装置。

陆叶舟微笑：“非常抱歉，还是得接受检查，因为我们不想显得好像在专门针对某些人，也不想在提报告时解释，为什么没有彻底检查一遍，毕竟这是最保险的法。请相信，翟王星与甲星的友谊靠不可破，我们只会加友谊，而不是搞破坏，所以接下来的检查，对你们只有好，没有坏。”

“没错，翟王星千万不要上当。”

“即便如此，为与战争无关的甲星人，我们也不会允许你们实施这有辱尊严的检查。”

墙另一传来轻轻的两下敲击声，陆叶舟没能完全控制住情绪，右手握成拳，小声：“太好了。”

目不是军情调查员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一败涂地，完全被唬住，声音微微发颤：“我不知你们查了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甲星没有参与经纬号的任何战争行为，如果我们遭到利用……”

陆林北收起笑容，“没有办法，船上乘客太多，真有杨广汉一样的人，咱们本找不来，只能写在报告里，请上统一署。”

“万一还有人大脑经过改造呢？比如赵王星的杨广汉，他不是甲星人，却悄悄接受改造，他的大脑既然能接受农星文，就能用来隐藏经纬号程序人。”

陆叶舟侧行几步，让后摆满仪的桌，“经纬号程序人毕竟是程序，一切行为都会留下数据痕迹，我们有办法检查来，但是要请各位合一下，以保留明确的证据。”

回到原来的屋里，陆林北已经拣三枚芯片，递给陆叶舟，“应该差不多了。”

横之后的一温和，效果加倍显著，七名甲星人再没有提反对，乖乖接受一切安排。

“那也是经纬号程序人的谋，请放心，我们翟王星绝不会冤枉好人，从一开始我们就得到消息，说是程序人一旦行踪败，极可能会栽赃给甲星，试图挑拨翟王星与甲星之间的友好关系。”

“不是已经抓到程序人了吗？还要怎么合？”

另一名女甲星人小声：“我的大脑没经过改造，是不是可以不用检查了？”

七名甲星人脸骤变，尤其是那名目，挥舞双臂，大声：“我抗议，这是诬陷！这是栽赃！没有中立第三方的监督，你们的所有检查都不能说明问题……”

陆叶舟立刻向四名壮汉示意，四人早已得到指示，立刻动手，飞快地将桌上所有电设备的电池拆掉。

陆叶舟在盯住此人，“因为你们携带的违禁品就是经纬号的程序人。我相信，你们有可能是无辜的，甚至不知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一个容，即使有程序人住，你们也一无所知。但是对军情来说，拦截程序人就是与在敌方士兵作战，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合，因为这是战争，不是外，也不是警匪游戏。” [page]

陆叶舟微笑：“第一，军情并没有征求各位的意见，所以你们是否允许并不重要。第二，我知你们甲星人的力都比较不错，但是请不要试图反抗，因为那只会让你于更不利的位置。第三，检查正在行中，我并不觉得诸位当中有谁的尊严受到了影响。”

“希望翟王星的专家们对此早有准备。”

陆叶舟目光扫过，确认至少三人肯定有问题，其中就有那名目。

“已经到这一步，当然希望到更好。”

“唉，这场战争真是越来越复杂，这些程序人简直比武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