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她什么都没透，只是告诉我一个地址，我连她是否展开行动都不知。”

服装店外面，陆叶舟开车来接人，一见面就问：“怎么样？”

黄平楚仍然满意，“只剩下三个可疑目标了，希望天黑之前能够结束行动，大家都不用加班。回去告诉真组长，如何置农星文，军方不过问，也不参与，军方只想清楚一件事。”

“今天见过了。”

红终于只剩下一个，数据显示，程序并不在算命店附近，这让陆林北稍稍放下心来，至少妻不必成为诱饵。

在网络里，那必定是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对外面的观察来说，却只是一连串的数据变动，枚忘真看不懂每一行数据，关注的是分析结果，必要的时候，启动更多程序，她就像一名端坐在中军帐里的将军，从不走一步，完全通过传令官了解外面的战况，同时发号施令，派一队队士兵，虽然人不在战场，心中却有完整的形势图。

两人上车，开一段距离以后，陆叶舟：“你真幸运，离职比较早，没见过真苛刻待人的样。”

“如果事实证明三叔没有问题，真也会主动认错。”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回去差吧，明天再来，看看你跑的速度能不能更快一些。”

“你说这一次真和关竹前能抓住农星文吗？”

陆叶舟嘿嘿笑：“有老北在，我忘了份。”

“哈哈，别拐弯抹角地夸我……”

“这不是激情，而是关心。”

“是。”

“只能等到明天了。”枚忘真伸个懒腰，起：“至少有一收获，可以向军方待。”

“不不不，所有的关心都来自激情，没有激情，你甚至想不起对方的存在，相信我，对这事，我有经验。”

枚忘真的通话来了，陆叶舟嗯嗯几声，加快速度，驶向目的地，“嘿，老北，打个赌吧。”

“对你她是假装，对我们，她是真的要求严格，不允许任何人犯错，我们都怕她。”

“送老北回公司，然后等我联系。”

“真羡慕你和慢慢，还跟几年前一样充满激情。”陆叶舟笑。

“你是说言辞尖刻？哈，那可不是表演，就是真平时的模样，你知我挨过多少骂，底下的调查员有多害怕真……”

整个过程中没人说话，等到战斗结束，陆林北与枚忘真同时叹了气。

“军方在意的不是农星文。”

“抱怨完了？”枚忘真问。

机人说：“很遗憾，抓捕没能成功，但是目标并没有完全逃脱，计算机收获许多数据，现在能够行更准确、更严密的追踪，再次定位预计将用时十七个小时零十六分钟。”

“而且是丰富的经验。”

“赌什么？”

“真要去见关竹前吗？”陆叶舟多嘴问了一句，上：“真不用回答，我这就走。”

枚忘真没有急于采取行动，而是又等一会，直到相似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而且十几分钟没有提的时候，她才启动抓捕程序。

关竹前并肩就可以，十分钟后，到达无限光业，陆林北停车，关竹前疾驰而去，没留下任何东西。

黄平楚已经得到消息，有失望，“至少找对了目标，能够继续追踪。那就再等等吧，这事情急不得。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都回家休息吧，计算机可以加班，人不行啊。”

“呵呵，你说得对。”

“不公平，你刚刚与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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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北又返回服装店，转达黄平楚的原话，这回用时比较短，枚忘真挑不错，因此什么也没说。

“语气能够透许多信息，如果你连这个都听不来，就不是一名合格的调查员。”

“这确实是真的风格。”

“我不是在抱怨，即使真更苛刻一些，大家仍然心甘情愿她的下属，因为真总能接到重要任务，而且勇于承担责任，从来不让下属背锅，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通常都是她自己认下来。”

陆叶舟开车在城里闲逛，等候枚忘真的命令，陆林北趁机与妻通话，聊了几句，以确认她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想骗你一次真难啊。好吧，我觉得真和关竹前成功了，她们绕过官方机构，自己抓住了农星文。”

陆林北能看懂的数据也不多，只知抓捕行动并不顺利，程序之间的战斗以毫秒为单位计算，而这一次，战斗却持续了整整五分钟零十一秒。

“是啊，即便是对三叔，真也有一苛刻。”

陆林北笑而不语。

陆林北摇摇，“但是真的表演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