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十七分，第一光业第三，也是最终的回应，从大楼的窗里雨般的弹，毫不留情地落向人群。

苏羽信摇摇，“原本觉得你有可，现在看来，你是单纯的无聊。”

“我的任务是借客厅，剩下的事情自己主，我要去看看。”

“我觉得……”

枚忘真要求全外派调查员对现场人数个估计，陆林北也得离开房间。

陆林北闭上嘴，这不是他的情报员，他没资格也没必要东西，唯一能的事情是多加提防。

“我的任务只是监视。”

陆林北又拿望远镜，顾不得隐藏，仔细看了一会，认那些人扔的东西全是电设备，大到家用、商用机人，小到一手能抛好几个的小东西，似乎将第一光业的大楼当成了垃圾场，可是那些设备一也不像已经报废的品。

办公室那边传来消息，说天堂市各都有示威者聚集，无限光业外面也有一批人，目前还没有暴力行为发生。

“我只是……不习惯与外人靠得太近，叶在这里也一样。”

陆林北向公办室发送信息，他之前已经将农星文的现报告给枚忘真，这时接到回馈，“独立军在农星文的协助开发了新武，很可能就是那些电设备。”

人群发愤怒的叫声，向大楼涌去——被扑灭的火势正好为他们开路。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某个讯号。

“外面闹起来了？”苏羽信站在卧室门问，声音倦怠而恼怒，完全不知自己不久前刚刚受到程序的影响。

她只穿着睡裙，陆林北双手搬起凳，向旁边让位置。

路已经被无人机守住，第一光业的目标本不是驱逐人群，而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羽信走过来，站在陆林北边向外面望去，“人还多。”

苏羽信离开之后，陆林北将一张椅抵在门上，他相信叶不会看错人，但是预防手段不能省略。

第一光业回应，从大楼里面几条，用来灭火。

苏家所在的公寓距离第一光业有段距离，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街，平视的话，更难估算人数，陆林北直接来到楼，拿专业的望远镜，慢慢移动，将半座广场收镜。

人群也有呆滞现象，仿佛一群察觉到危险但不太确定的羊群，站立不动，都在等候别人先反应。

“你们不是曾经住同一个寝室吗？”

四四十三分，离日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第一光业第二回应，从楼升起几架大型无人机，向人群喊话，要求他们立刻退广场。

陆林北话还没说来，苏羽信已经卧室，一边哼歌，一边换衣服，好像要去参加朋友之间的酒吧聚会。

无人机迅速抬升，向广场外面飞去。

这与陆林北的猜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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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爆炸前的一瞬间，芯片的运行速度会暴增，即使相隔二三百米，陆林北也能察觉到。

“哈，叶是有趣过了。”苏羽信转向卧室走去，“要去现场看看吗？”

有人向无人机开枪，陆林北能看到弹的闪光。

爆炸引起火焰的同时也激起现场人群的情，所有人都在大声呼，将更多电设备抛向大楼。

第一光业的两次回应都比较温和，这反而让人群更加狂，第一批人已经冲到大楼，陆林北看不到场景，猜测他们在砸门。

枚忘真恰在此时发来信息，只有四个字：撤退，立刻。

向广场，举着大量旗帜，喊整齐划一的号，隔着玻璃，陆林北听不太清楚。

太多芯片同时癫狂状态，产生大量数据，陆林北必须控制自己的数字大脑，以免超载。

四十七分，大楼周围的电设备开始爆炸、燃烧，就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界线，线内的芯片纷纷“自杀”，线外却都维持正常。

“那也不会靠得太近。”

十秒钟后，人群终于醒悟，开始慌地撤退。

“很像。”陆林北给办公室发送一段文字消息。 [page]

“没错，尤其是与叶相比。”

后半夜三零七分——陆林北记录了确切时间——人群开始向大楼走去，纷纷将手里的东西扔过去。

陆林北回到苏家继续监视，苏羽信仍未回来。

陆林北难以相信，自己竟然正在目睹一场大屠杀。

估算数字是三千人，大楼另一边的人数应该与此相同，加在一起是六千人，陆林北发送信息，心里有一惊讶，独立军真的一呼百应，单这一个地方居然就能招来这么多人。

苏羽信看他一，笑：“你是觉得我太随便？还是觉得自己太重要？用得着像防贼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