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外面的媒活动终告结束，陆林北离开机舱，与乔教授汇合，共同乘车前往宾馆。

“当然，这是一辈的事业，我制片人，自己投资，由几家大公司发行，仍然是间谍系列，男女主角已经是第二代，与你我再无关系。”

“真是遗憾。”

“普权会里没有人知吗？”

茹红裳还没说完，继续：“他在监狱里的时候，我一直替他奔走，好不容易将他救下来，唯一的要求就是认个罪，多一年就能获得自由，可他居然拒绝，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什么要拒绝，你知吗？”

“下一电影里，我会让男主角也从外太空飞回来，更惊险、更刺激。”

最大的变化来自半空，抬望去，楼上即是蓝天，再没有浩浩如同长蛇一般的无人机群。

茹红裳像是不小心吃错了，长长地哦了一声，“反正死的不是自己，怎么说都行。”

“普权会的成员都认为潘先生为理想而牺牲，值得敬佩。”

借助机躯在公众面前随便亮相，所以，你最好也住‘老朋友’，让他不要上街，翟京人还接受不了这样的新鲜事。”

茹红裳终于向岁月屈服，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一下老了十几岁，她仍然心打扮，却像老木屋一样，无论打多少补丁，也挡不住外面来的寒风。

她的神情也发生变化，还是很骄傲，却由自信转变为神经质，好像随时都想与质疑者行一场决斗。

“我家。”

陆林北的名字不在公开名单里，无需陪在乔教授边，与向辟国一同检查分给他们的三间客房，确保不会受到监视，然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吃晚餐。

客人从外面来时，陆林北第一本没认来那是谁。

“去哪？”

“呃……”

宾馆就在外大厦中间几层，上下全是档餐厅，几乎不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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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红裳总是陷莫名其妙的发呆状态，而她自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再开时一也不觉得尴尬，“我以为你死在外星了。”

“太久没见面……你好，茹女士，迎你的到访，可我有好奇，你怎么知我会来？”

陆林北这才明白茹红裳的用意，正回：“记得，我到普权会的第一天，就有人向我讲述潘先生的事迹。”

茹红裳仰面靠在沙发上，似乎在等有人将她搀扶起来，良久之后，她自己坐直，问：“你们声声敬佩潘绿明，愿意学他的榜样，为理想而牺牲自己吗？”

陆林北坐到对面，两人比较熟，但是算不上朋友，所以他不知该说什么。

“这边很少有人谈论他，可我特别想清一件事：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所谓理想牺牲命，如果他非要死的话，不是应该因为我吗？”

“翟京人不愿接受的事有许多，最后也都接受了，比如星际战争的失败，比如这次和谈。”

晚上八左右，陆林北也接到一位访客，让他非常意外。

“谢谢提醒。”陆林北微笑。

枚舶雪又冷笑一声，“随你的便，我只是在提醒你，不是在命令你。”

茹红裳站起，“跟我走。”

“我当时不在场。”

“茹女士还在拍电影？”

茹红裳再次发呆，开时突然转变话题，“普权会的人还记得潘绿明吗？”

这个女人的确是茹红裳，变化的是外表，不变的是格。

“运气比较好。”陆林北笑。

“怎么说呢……”

“嗯。”

平静的表面之下，战争已经打了生活中的一切。

“没什么可遗憾的，事情就是这样，该过去的总会过去，该放手的总要放手。”

“为什么用这光看我？”茹红裳仅仅因为对方的一愣就好战的架势。

茹红裳怒容，“想得，不是见我，是另一个人，自称是你的朋友，叫枚忘真什么的。”

乔教授比较忙，接待的朋友一拨接一拨，连吃饭都要用来行际，一刻也闲不下来。

翟京似乎一切未变，许多地方勾起陆林北的回忆，但是一切似乎又都变了，街上的行人比从前少得多，大都显得心事重重，警察却增加许多，个个全副武装，从到脚都被外骨骼覆盖，手里拿着硕大的多功能步枪，看上去就像是从科幻电影里走来的战士。 [page]

“无数人已经在战场上给回答，为了理想，也为了现实中应该属于所有人的权利，几乎每天都有人牺牲。”

茹红裳不请自坐，好像她才是主人，发了一会呆，抬：“我在理事会当中有不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