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后呢？”沈期挑眉，但神显然平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把两个市场分开，实行两项定价系统？”沈期端起酒杯。

沈期一噎。

“聪明。”沈乔赞许地说，平素冰冷的底有了些波动的情，看上去分外令人沉湎，“许副长也很赞同这个提议。不过他建议，最好还是在大陆建厂。如果你能在这方面为人表率，产业园的事，自然也不必要再掺和了。”

沈期沉默不语。

“安排了，但我推了。”沈乔下意识又燃一烟，沈期看着，已经懒得阻止他了，“至于避嫌，你还真不用担心。你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对象，住在一起我还更有助于像上面差。”

“有人告诉我，我可以降低国那边的价格，从而变相降低大陆的。”沈期沉默片刻，慢慢地说，“木，其实我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

他当然知这个条件对他这个有前科的人来讲有多么优惠，沈乔想必也了不少力气，就算有一半是为了他在国的利益，也绝对是仁至义尽了。或者换句话说，他在金危机中捞的钱在当年可是天文数字，这些年挣的钱本质上也是当年那些钱的孙孙，他放弃一蝇小利换既往不咎，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

沈乔仿若浑然不觉，继续自顾自地说：“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大概也不会来香港待上这三个月，如果过来的不是我，你现在只会比现在麻烦百倍。”见沈期脸稍微缓和，沈乔才又继续，“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国家想要的是你那几项药的制作技术？他们派我过来，就是为了游说你主动放弃？”沈乔眉一扬，语调忽然轻松了些，“沈老七，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沈乔称呼黎荣向来是“你前男友”，语气往往讽刺且冷漠。沈期知他一直看不惯自己和黎荣那明明分了手还要在一起纠缠不清的关系，但他能怎么办？学沈乔那样和前任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他还真没有这个胆。

包厢里有一瞬的沉默。沈乔看了他一，凉凉：“你前男友说的吧？”

沈期脸一。

“我也知这对你来讲可能有些难以接受，所以我向许副长提议，我来负责大陆分厂的运营。”沈乔难得大发慈悲没有乘胜追击，“当年程先生就是把生产权外包给了我夫，你再包给我，不算违背他遗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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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意难平

。”

沈期手一抖。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不不慢，抑扬顿挫且饱情张力，不仅得益于他影帝级的戏剧功底，也得益于他对此的完运用。沈期虽然还没放下警惕，内心却不由自主松和了下来：“那你想什么？”

只是潜意识里，他还是有些排斥这个提议：在大陆建厂，自然不可能再完全由他独立运行。为了保护自己动用程叔的心血，某意义上甚至是一卖。那个研究所，是自己最后的，来自于家的净土，于再尚的理由，再迫切的需要，他也不想就这么把它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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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心里迈不过两个坎儿，一个是觉得自己不孝不义无颜面对泉下长辈，一个是觉得前任难得关心自己舍不得糟蹋他难得的慈悲。”沈乔打断他，中的嘲讽得像是要滴他那双糅合了东西方优的致立混血，“沈老七，你无不无聊？”

“如果抛开一切外在因素，我当然希望你能把它们上国有。医疗这样的民生大事，不应该存在私人垄断资本的抬价，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对国家的医学科技发展也很有帮助。”沈乔灭了烟，“不过国家不是盗，自然不会迫你。从我本人的角度上讲，我也不希望那几药被拉成白菜价，起码e.g.不可以。”

“……”沈期无言以对。

“你作为陆方的特邀顾问，难不知避嫌吗？”沈期地说，“难上面没给你安排住宿？”

沈乔看了他一，凉凉：“你前男友说的吧？”

“我在飞机上和许副长讨论过了。这端戒毒药本需求并不算太大，尤其是和在国的市场相比，中国市场不过是零。虽然我知你自己就是惯掉在钱权里，但适当为国奉献下，总不至于违背良心吧？”

“是他说的。”沈期承认，整个人蔫得如同刚经历了伏九寒霜，“你别仗着你演技好就欺负我不会装啊，我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