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他的脾气好了许多，很多时候懒得和黎朔拌嘴了。三人明显不是能好好聊天的组合，夏一南和黎朔也只是过来看一，很快就准备离开。

回到自己屋内后，黎朔摊开手掌。那其中是一张纸条，字迹是尼坤的。

在他们告别时，尼坤悄悄把它在他手中，上写着：“开那日，清空西车站所有人员。”

此刻在封闭的一实验室内，“审判”正在怒吼。它周围是半径五十米的空旷圆形区域，而从离地五六米的玻璃窗，能清晰观察到它的一切动作。这里本来是测试各类阶染者反应的地，直到现在，一些大型试验还会在其中举行。

这次的再次试验是夏一南提的，于是通过极昼号，诸多兵士又把它给送了过来。

前在军时，一模一样，好似一切都没有改变。

夏一南离开审问室的时候，还能听见那人在吼叫：“他早就知一切了！只是选择了赴死！你们亲手扼杀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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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光转化的掠夺者内，只有一两个人能被d06短暂恢复到理智状态,这就是那其中一人。可惜的是，他们的理智也只能持续十几个小时，再之后就是全官的衰竭、死亡。

“审判”是他们捕获的第一位特，之前也来过这里。虽然这么长时间来，在它上并没有研究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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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之前，尼坤送他们去到门。再往前就是持枪的兵士了，于是他和他们告别。

非人的低吼声在回响，这里曾经有车站最大的实验室，但在被“死亡”袭击后，许多仪都完全损坏，研究人员全灭，久而久之，就成了闲置之。

……

“行吧。”黎朔叹气，“整天审问弱智,我都担心自己的智商。”

“你们本不明白！”那人仍然在狂吼,“以陶氏芬博格先生的力量，怎么会预知不到你们幼稚的行动！”泪充满了他的眶,“他明明是为了人类的未来着想,你们……你们绝对会不得好死的！”

黎朔皱眉：“你这人怎么敢这么对英俊潇洒又聪明果断的黎站长说话。”

黎朔走了场内，然而不等其他研究人员，大门就在他后缓

第50章歌声已朽（49）

而夏一南最留意的地方，是在资料其中的一副画。那是一份速写，可能由于时间促，线条有些简单，但在上猎犬的形活灵活现，灰雾气缠绕在周，它们的利爪狰狞。

也就是说，除却黎朔，他还有别的同类。

“你确定他恢复理智了么？”单向玻璃之外,黎朔有烦躁他的嘈杂，问夏一南。

“本来也不怎么。”

他不知这份速写，是否自那位特别调查员周辰翊之手，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漫漫时空中，这些追猎者的目标不止他和黎朔。

不论是夏征、希尔德,还是多年前发明“信”的乔朗将军，他们似乎都相信着,“信”来自外,也就是说,并非来自人类本源的力量。

这喧闹的声音得他疼，还好在带上门后，所有的声响都消失了。他站在门后犹豫了一下，手中是黎朔托付他好的申请资料——这是一份很完的资料，从措辞到理由让人挑不病，只可惜，都是假的。

“大概。”夏一南说,“目前最大的可能，是他本来智商就只有这么。”

“你们本不明白！”审讯室内有人在狂吼,手铐被铮得直作响。他的面上还是极其病态的苍白,只是其中怒火在燃烧。

被暂停使用已久的东南车站只堆了一些杂，空的站台显得宽敞。

夏一南：“……哦。”他手中还抱着以研究为名，借阅走的资料——那是希尔德多年收集的,关于“神”的调查。他并不能完全理解上的内容，但其中的一分信息，与教授笔记里的观不谋而合。

五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