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策听他来去，只觉腻得很，还好对方用的不是自己的脸，不至于更心烦：“不好意思，我俗人一个。不懂你付不求回报的尚。”

佛不说话，心里十足戒备，他有小金刀，但如果小金刀只是传讯之用，那么能不用还是不要用。

谢宇策：“看到你是什么样，能警醒我万万不能变成什么样。”对谢宇策而言，独一无二的他自己才是至关重要，他不会舍弃“自我”，他会在“有我”中臻至巅峰。

谢宇策好像又知了不得了的情报，转世看似无害实则凶残，而且和他们不同，并不吝啬羽翼。

忌讷确实是中毒了，毒很古怪，但毒并不，至少在现在的吴骇看来不算什么，神藤轻轻松松就给解了毒，连祛毒的过程都没有，解毒药剂还多了几瓶，一脑全给了佛，忌讷还在沉睡。吴骇便拉着谢宇策，和佛了别，匆忙离开。

龙寰：“不认识我？我们之前见过的。”

佛移开视线，轻飘飘地：“是的，你还有选择，而我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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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看啊你。”熟悉的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回不是传音脑，而是直接开。

五爪祖龙幻化成人形，脖颈上有龙鳞未消，相貌依稀是谢宇策的模样，这便是谢宇策的另一龙，和他魂魄同源的那位！

“我还没达到大自在境界，所以谈不上尚，某些地方依旧未能彻底免俗，”佛，“但你不一样，你我本一，你多和他，以后我拿下你，就算不破，也一样拥有这些受，所以无妨。你就用我省下的时间，竭力地这些喜闻乐见的事情吧。只要吴骇想要，那便随你。请你伺候好他。”

佛：“如果吴骇不兴，我会回来把他带走。如果你胆敢负他，我会让你尝尝教训，因为我很擅长苦修，佛界的苦行僧有很多都是自残的，我都会怀着慈悲的心态，为你上枷锁，让你尝遍世间一切疾苦，在无边苦海中自行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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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我，无我。”谢宇策心里默念两遍，突然笑了，说，“你活着很好，以你为镜，可以正我衣冠。”

“我是说……”龙寰像是看了他的心思，说，“你败得好难看，一副被打垮了的样，没气神，我于心不忍。”

我若我，皆大喜，我若不我，我亦无悲，以至唯我独有的大自在。你不修心，你心存杂念，不懂我的坦诚。”

“我看了这么久的好戏，真是为你了把汗，”龙寰稍稍摇，“可怜可怜，小小年纪，自以为有阅历，就能玩得过主。吃亏了吧，居然连自己的脸都没能保住。”

佛皱眉，只听龙寰继续：“我不是嘲笑你，而是来醒你。谋略都是主玩剩下的，想对付他，除了奉承顺从别无他法，你一来就跟他对着来，不会有好下场！”

龙寰心说：“这就是曾经记忆共通的好，像我就不会与他对着来。我只会捧着他供着他讨好他，日后趁他不备，吞了他。为何要一魂三分

二人离开后，佛在院里站了许久，直到落叶落满肩，微风落了几片叶，在他前翩然起舞，佛看得神，下意识地抬手接过，却陡然清醒，：“来！”

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是平凡，并非难看。

佛见他并没有敌意，但又不知他为何而来。

对凡主弟而言，从龙源界回地球，其实很容易，只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喊师父即可，又或者去万盟城新建的惊鸿酒楼找诺亚……

谢宇策：“……”啧，他好奇吴骇方才在这里又和佛说了些什么鬼话，之前还要死不活，突然哪来这么大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