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不是唯一一个从凡界穿到别界去的人，

“我知。”容玄，“你曾在凡界生活过。”

原始宇宙彼端，黑墟。石人一族暂居之地。

另一大陆，穿血龙袍的华冠女摘下白金面，冰霜般绝的容颜，那全脸面分成两块，化作左右不对称的致耳环，啷当作响，她优雅地抚摸着肩上白貂，徐徐坐上帝座，：“将士们，起兵龙源界，为凡界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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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摸着他玉石般的面，容玄才能清楚地告诫自己断绝他会立刻醒来的念想。就算叶天睁开睛，也不该是全然石化的状态：“也好。你未参与。”

“天一呢？”容玄神情恢复如常，情绪静如止，环视一周，却在后不远看到天一。

“师父，石人一族愿意战的前辈们都已经到这儿了，”叶天，“随时准备发！”

石人一族手齐心协力，以重重禁制封锁了记忆石晶所在，隔绝了气机，在维持里外时间速的基础上，令整个游离在虚空之外，又封了数层，确保万无一失，这才决定倾巢而。

能取你而代之。”

容玄伸手，用手指指背轻轻碰了碰徒弟白玉似的俊脸，晶剔透不可摧，镶嵌在其中的叶天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无数年如一日地沉睡着，衣袍如新，长发垂地如般在地面上蜿蜒，他面如白玉，眉如墨画，仿佛再也醒不过来，也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睁开睛。

萧离火目沧桑，沉声追忆：“凡界地球，是我家乡。”

女皇怆然，心：“我生自地球，二十五岁那年为父捐骨髓，回家的路上死于车祸，再次醒来却成了异世凉城穆家女婴，一晃九十多万年了，老人皇，若不是你独断专行迫我去帮永恒界，我也不会取你命，占你帝位，这样也好，可以代替你统领全军，助我家乡……”

天一挑眉：“你的意思是？”

蒙岳把大刀换到肩膀另一边搁着，问：“这是为何？不为永恒界，难不成帮着凡界去送死！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永恒界大势所趋，凡界必败无疑，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容玄站在，远远地看到徒弟沉睡的容颜，转过，一步踏，传送到古塔围绕着的虚空广场。

原始宇宙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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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抱臂侧靠在虚空裂上，裂边沿在他的一倾之下变得宽阔了许多，足够支撑他的：“其实当年你不找我，于情于理，我也非去不可。”

“谨遵人皇号令！”

……

肩扛大刀的男一脚震塌陨星，收敛滔天战意，睥睨苍穹：“萧离火，你贵为丹大帝，以火，距界主仅半步之遥，确实本领超，战法不逊于我，我蒙岳敬重你，但你我自同一星域，相识十万年了，斗至今日，决战不必急于一时！位面战在即，我答应了永恒一脉的……”

“凡界位面战，凡界的半个穿越人士岂能不去捧场。”天一说，“你说，会不会有和我境遇相似的盟友？也是从别界到凡界，再回别界去的？如果有和我路类似的者，那我可得抓了，省得别人走了我的路，我无路可走，还得另辟他径……”

在他面前，名为萧离火的黑衣男一手持神鼎，一手持剑，周各神火绕旋的男面森冷，：“你若为永恒界一战，我必先杀你！”

……

“世人皆以为我秦翰是本土人，可谁知我是从其他位面穿越而来的呢。我本是凡界一介书生，空有满腔抱负，却郁郁不得志，未满而立之年便死于市井小人之手。我能重活一世，必是凡主予我新生，而今凡界之主号召，我也是时候荣归故里，为故乡一战！”

容玄：“和你境遇相似的有没有不知，但和你境遇分相似的者估计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