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主能清楚地看到吴骇的笑容，笑得太自如，好似信心满满。凡主不由有那么不安，却又想到在局中，反而容易一叶障目。吴骇年纪轻轻，几乎一直都在他视线范围内活动，得到信息少之又少，纵使得到太多信息，也不一定能知晓凡界的秘密。

众凡主一脉弟：“！！！！！！”

吴骇：“我曾经尝试过创造球形大陆，利用定光源和球自传来模拟昼夜更迭和时间推移，但是才刚以魂力驱动便了全灵力，可见地球的自传是需要消耗大量能量的，但这些能量从何而来，而且星球与星球之间的引力又是从何而来？”

凡主所创之暗理，如果要去究，复杂得去了，但也扛不住吴骇这样简单暴的类比诠释，：“扯远了。宏观和微观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你不能说它们一直在绕旋，就是一样。”

容玄心想：“如果吴骇想的是，先说一样凡主舍不得拿来的至宝，再提我先前说的次一级的宝，凡主心理上比较好接受一些……也许他并没打算猜来。”可下绝无仅有的机会，错过了可能没有下次。

吴骇抬手往上一指，说：“远在天边，近在前。”

“地球就是凡界，凡界乃最位面的重中之重，说是凡界所在宇宙的中心也不为过。而星辰与星辰间的联系，既非属法则，也非阵图，过于复杂密，纵观银河，乃至整个宇宙星河，星辰间的运行，有些类似于微观结构中的原、中等，粒外在似乎不消耗能量，但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衰变。星辰不也是这样吗，不同积的恒星随着时间的推移分别死亡变成中星、白矮星、黑……”

会是地球？”不对……

凡主沉默良久，叹：“你是怎么猜到的？”

凡主说：“……继续

容玄陷沉思，如果连叶天都不知，那么凡主这么问，就是存心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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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骇：“我说相似，比如随便一块金属，细到极微，粒内组分速运动，外却不消耗能量，内能量守恒。”

凡主：“……”

吴骇顿了下，继续：“我曾想过要利用有引力的天材地宝来实现，或者利用阵法，但因为这些星辰真实存在，时刻于运行中，如果以阵图来实现，会消耗海量能量，师父你并不通阵法，所以不现实。”

吴骇躬一揖到底，规规矩矩地说：“还请师父把日月给我。”

……这世上知晓凡界秘密的存在已经死绝了。

暗主：“你是说凡界？凡主就是靠最位面死龙主的，你中的地球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了。”

“地轴偏了二十几度，如果不是因为地轴偏了二十几度，不会有四季的变化，而偏角是由于月球的引力，地球的特殊是太和月亮共同造就的结果。”吴骇说，“我早就到奇怪了，地球的昼夜是日升月落带来的，既然世上存在光与暗法则，那么为什么还有日月这多余之？”

然而——

吴骇：“好比龙躯放在地球上一样，像主宰神魂这珍贵的东西当然不会放在力所不能及之地，多半也在附近，甚至就在我们边，除了日月再无其他可能。”

难蒙对了？

容玄并没去凡界，没有亲看到吴骇的神情，因此也说不准，但依旧对他的勇气和野心表示欣赏，平日里神医老神在在看不太来，但关键时候却如此犀利：“小看他了，我提的要求只是对位面战有利，而吴骇提的要求比起位面战似乎更倾向于对自己有利，他是在趁火打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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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主瞳孔畏缩，是非常清晰的缩法，像是异常震惊。

“仅此而已？”凡主到不可思议，“没有魂力波动，无法知，就连过来这边的主宰都不知，你怎么猜到的？直觉？”

容玄问叶天，叶天也摇了摇：“凡界位面变化大，而且很辽阔，我也不清楚。”

在场的人不由背脊发麻，沿着吴骇的视线往天上看，一片蔚蓝，唯有三两白云飘飘。

“师父是炼师。我从不认为师父是糟糕的仅通的炼师，因为我从没见过比我所在的宇宙更密的，太过庞大超了一般神的范畴，以至于我都不知如何称呼它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