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该激动的人，该质问的那个人，明明是她才对啊。

“……”乔以枫觉得，自己说话变得有些艰难，连空气，呼起来都变得有些苦涩，“我没有这么说……只是，你有机会，可以重新选择。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既然你说，定选择了我，那你和颜又算什么呢。”乔以枫里也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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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璟燃突然懂了，她张了张嘴，忍不住笑了，然后说，“所以，你是觉得，我不喜你吗？”

“是吗。”乔以枫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你和她的关系只是普通的学学妹吗，你们只是工作上的伙伴吗，你们只是朋友吗。”

“……”乔以枫低下笑了笑，抿了抿嘴，伸，了自己燥的嘴，然后将视线重新对上乔璟燃的双，“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考，自己对事情的看法，你有了……你自己独立的人格，那……你当初的话，是不是也应该重新思考一番呢。”

她的忍耐和包容，都已经到此为止了。

“什么往的人呢，你不如脆一，直白一，说你是被迫跟我往的那个人好了。就因为你是我的，你不好拒绝我，是吗？”乔璟燃看向乔以枫的睛，满是受伤。

……”乔以枫仍旧望着玻璃窗上的倒影，而倒影里，是自己和乔璟燃。

“你……是不是许错了心意，也喜错了人。”乔以枫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波澜不惊，语调不急不缓，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分一毫的变化。

“后悔……究竟是谁后悔？”乔以枫皱着眉，看向乔璟燃，乔璟燃有些激动，可乔以枫却无法与她同受。

乔璟燃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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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乔以枫却从未定的选择过她。

“嗯，什么？”乔璟燃从乔以枫的脖颈间抬起，歪着脑袋靠在她的肩，对上她的睛。

“……”乔璟燃嘴角扬的更了，她觉得更加好笑了，“究竟是我要重新选择，还是你想重新选择？我喜你，这件事情我很清楚，我一直都很清楚，那你呢，你清楚吗，你真的喜我吗，需要重新选择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

从到尾，都不是被选择的那个人，而是……被迫选择的那个人。

变相拒绝她？

却让乔璟燃睁大了双，满脸的错愕。

“……我很清楚。”乔以枫也给了答案。

“……”乔璟燃低下，一言不发。

“……”乔以枫看着什么话都不说而低下的乔璟燃，她推开她的怀抱，咬了咬牙，“我还是那句话，你又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不……我是什么份，跟你往对象也好，你……你的也好，不我是什么份，我……”她的看了一乔璟燃沉默不语的模样，“我都会接受。”

乔璟燃……

乔以枫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你很清楚，清楚什么，清楚……你突然发觉其实你并不是喜我，你只是可怜我，因为我是你妹妹，我向你表白说我喜你，你不忍心伤害我，所以你就答应了我，然后现在，你后悔了，所以说要重新选择了是吗？”乔璟燃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还是暗示她分手？

也是她的极限了。

她甚至有些不理解，乔璟燃究竟激动些什么。

“你都接受……接受……”乔璟燃突然觉得，好无力，“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喜过我。我从来……就没有被你定的选择过。”告白的人是她，说喜的人也是她，乔璟燃一直是那个定选择的人，她甚至从来不需要去选择，因为她喜的人，一直以来都只有乔以枫，也只会是乔以枫。

这是她最后的风度。

“……”乔璟燃皱眉，看向乔以枫的神，是满的难以置信，“你不要拿颜托辞好不好，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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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有那么一瞬间，乔璟燃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就空了，真的就在那么一瞬间。

这又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