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

一次，她猜不明白心思单纯的昆仑想要什么？报复神界吗？

昆仑看九尾上也都是伤，但没凰鸟重，给了九尾治伤的丹药，说：“九尾，你先把自己上的伤理了，我给小凰治伤。”她说着，倒丹药先喂凰鸟吃下几颗，又把丹药碎去给凰鸟敷药。

有些话，她说来，她的，别人的耳。

昆仑“嗯”了声，与凰鸟和九尾凰鸟的神凰殿，她自己布下禁止，又让凰鸟动用梧桐神界的世界之力布下结界，封绝神殿，不让外界窥探和探知到任何神殿中的信息，通过推演之术都不行。

这代价，太大，也太惨烈了。

昆仑回到小院中的炼丹室，把凰鸟炼制的疗伤药取来，想给凰鸟涂药，可凰鸟伤得太厉害，在这地方给凰鸟治伤不合适，又提着凰鸟往梧桐神界去。相对于凰鸟和九尾的难受，昆仑的睛亮亮的，心情极好的模样，说：“我自由了，不再被大地卡住，不再被本束缚，往后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自由自在地纵横在宇宙天地间，想去哪就去哪。我想去大地上看看，我想去看涂海，我想去看看神界的生灵是什么样的，是不是都坏透了，是不是也有善良和心怀仁念的神，想去看看那条长眠的老神龙……”她兴奋地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凰鸟地盯着昆仑，说：“我们可以杀尽神界。”

凰鸟低看着拿丹药给要给自己治伤的昆仑，微微张了张嘴，把那句她不需要涂药咽回去，默默地看着昆仑给她涂药，再把

昆仑说：“我要是不是一个死寂的世界。”她顿了下，说：“我在黑暗中飘了很久很久，久到没有时间，没有一切，只有我自己。后来，我撞到了大地上，又是无数个年，再后来，有了生灵，有了昆仑老祖，我听到他们说这世上有只神凰，有只狐神，是远古大神……”

昆仑说：“我不想要一个死寂只剩下我自己的世界，我也不想要永生不死。”她说完，转回了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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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更是……完全没想到。她以为她们与昆仑是同时代生的，却没想到，昆仑竟比她们更早无数个年。

九尾沉默了。昆仑的话，只能信一半，昆仑的话，不是说给她和神凰听的。

凰鸟所有的悲伤愤怒都化成了无力，呆呆地看着昆仑，她像是被空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任由上的血淌下来浇在地上。

九尾和神凰都是远古大神，自然知宇宙中从来没有永生不老一说，也很清楚所谓的不死不灭是指什么。

凰鸟曾看过昆仑的记忆，知昆仑活得比自己久，意识现得比自己早，却没想到竟是……这么早！

九尾：“……”她默默地倒两枚丹药吃下去，再运转神力把伤沾上的神凰神火剔除净，之后上的伤便已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九尾默默地看着昆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昆仑选择了一条在她们看来对自己最不利的自毁之路，可这是昆仑的选择，她不知该怎么劝。她只是觉得昆仑不该这样，但她又没有任何权利和立场去决定昆仑该怎样。要怎么活，要死还是要活，只能昆仑自己说了算。

凰鸟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把昆仑的手握得的，说：“我带你去。”她顿了下，说：“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