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狗咬狗啊！”谢纠朝一旁的王翰之跟崔远使了个，比划了一下嘴形“狗咬狗”。王翰之跟崔远但笑不语。

“胡说，我孙儿在国监读书，聪颖好学，怎会欠下赌债，这国监里问上一问便知。”

这下有人坐不住了，礼尚书孙思哲列：“好你个钱元，三年前祭天典礼原来是你搞的鬼，害得祭台坍塌，若非如此，太跟安乐公主又怎会需要亲赴泰山，原来是你！”

“我并无。钱元，说无凭！你是个惯贪，连三年前的祭天典礼的银都是你贪了，造了个坍塌的祭台！”吴岙抓着钱元一顿咬。

……

“陛下，此事并非我一人知，我家中家也知此事。”

“陛下，后来他又……”

“胡说，那七万两白银分明是你贪了的，与我何？”钱元脸涨得通红，“就连大理寺大牢的事情也是你的主意。”

“陛下当年拨款十万两，臣是如数分发到钱元手中的，望陛下明察。”吴岙辩驳，“更何况当时拨款，钱元也在朝堂之上，若是臣给的数目不对，他为何当时不禀报陛下，分明是钱元中饱私，望陛下明察！”

“狄方行！”明宗帝开了。

“是。”

“无耻，既是你家中家，怎可替你作证，分明是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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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狄方行列。

“太跟安乐公主又怎会需要亲赴泰山”这一句来，殿中不少人都变了脸，这是陛下的逆鳞，方才孙思哲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及了此事，这下怕是就算是太后面想将此事化作小事都不可能了，更遑论此事原本就关系甚大！

“陛下，臣没写过这样的借条！”

枉自有陛下定论。”狄方行看了一他二人，“大理寺的大牢还有一半未拆呢，是真是假一见便知。”

原本一桩的事情，这两人为求脱互咬，倒是牵扯一堆的事情。

“朕命你……”明宗帝说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摇了摇，“此事是你上奏的，你不适合审理此案。嗯，此事由京兆府尹何太平。跟他说，要他查，不查谁，不牵连多少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天塌下来，有朕兜着，李德全，下了朝就去宣旨！”

“你自己的笔迹自己不认得么？”钱元似是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借条呈上：“陛下，这就是当时吴岙写下的借条，请陛下过目。”

“陛下，臣想起来了，是有七万两一事，但那七万两并非此款，而是为我举家多年私藏，后来也还清了，这是我二人写下的两清文书。”

“陛下，吴岙当时只给了臣三万两，吴岙有个孙，在长安城中最大的赌坊长乐坊欠下了七万两的赌债，就先挪用了。臣当时心，就答应了，过后缕之下，吴岙并不归还，不得已此下策，求陛下开恩。”

“吴岙，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么？你欠下七万两白银时，给我写了一张借条，我至今还保留着呢！”

随着李德全的一声应下，崔远、王翰之同谢纠三人互相换了个：总觉得长安要开始变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