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可若是要狎，带个女作甚？”阿丑摇，脸上却不像王会仙那样有半笑意，“不对劲，还是提防着好。”

女们弹琴笛，有嗓妙的，已经开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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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太爷、谢老太爷跟王栩都看着她，没有说话。

“扬州盐商富甲一方，除却盐的生意，还一门生意。当地牙公牙婆买卖面貌姣好的贫家幼女，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再卖去，与富人妾或秦楼楚馆。这等方式，同商低价买来瘦，养后再卖去是一样的。久而久之，这等女就被称作瘦。”女抱着怀里的女，笑的问她，“是也不是？”

坐着的四个人没有一个对女不规不拒的伸手碰的，只是喝着酒，很认真的听着，王老太爷兴致不错，甚至还拿着筷，轻轻敲着桌和着歌。

“这群朝廷大员，琅琊王氏，会稽谢氏，说着是何等的门第，如何的清自傲，可这男人呐，不什么，什么年纪，什么份，不都好那一么？”王会仙笑了起来。

“好，好景致！”王老太爷抚掌而笑，“江南扬州好地方啊！”

阿丑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走到王会仙房中靠墙的多宝架旁，转了转正中那只瓷瓶，轻微的声响过后，从墙中伸一只圆，阿丑将耳朵贴在，听着那边的动向。

“哟！”王会仙敲着二郎，方才扭伤的脚似是完全好了一半，团扇掩轻笑，“两位一品大员到我这会仙阁来，还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但到底自幼受过调教的，青楼里的客人都是她的金主，他是俊是丑，是老是少，呃，是男是女，只要那人喜，该主动时还得主动。更何况，又不是没见过那等龙之好的男，男可以喜男，女也自有喜女的。

“莫笑那女儿羞，郎站桥，拈一笑醉风……”

被揩了一把油的女愣了一愣：得青楼的有几个贞洁烈女的？早就习惯了，即便不睡她，手上不规矩动来动去的也多得是，但是如今，被一个女这般揩了油还是第一次碰到。

“青山隐隐迢迢，秋尽江南草木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教箫。”穿着男装的女摇晃脑的念了来。

“那四个人。”婢女说，“两个年级大的，一个是当朝的司徒王翰之王老太爷，一个是当朝太尉谢纠谢老太爷，年级轻的，男的是琅琊王氏的王栩，女的姓卫，就是前不久钦天监试的第一名，被陛下直封监正的那一个。”

女这般想着，便扭着腰肢，贴了上来，那穿着男装的女笑眯眯的顺手把女抱住搂到了怀里。

忡忡的模样：“阿丑，怎么了？”

“何须提防？我会仙阁能站稳脚，可不仅仅是我这阁里佳丽众多，崔家大爷和怀国公世可都是在我这里了的，我一个事的，为难我有什么用？”王会仙不以为意。“我这会仙阁用大着呢，崔家大爷和怀国公世可不会袖手旁观。”

“除却景，更更妙的还要属人。”女伸手摸了一把一旁陪酒的女，那不规矩的手到了前，而后又悠悠的收了回来。王老太爷、谢老太爷跟王栩几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